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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意外 (第11/16页)

就像是高中时期的纯友谊那般。很意外地,他没有像前几任一样,在分手的时候出言挽留,既没有争吵,也没有恶言相向,某种程度上算是和平分手的。那时候在想,他说不定也是玩票X质玩玩罢了,见我无趣便放手了。

    「久没见了,请你喝一杯,可不能拒绝喔!」明里像是经过社会的洗礼,有着类似业务的社交口条,在职场上曾与几个业务接触过,在他身上看出他有着业务特有的社交手腕。也许是从我的眉宇之间,读到了部分讯息。

    一时之间,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不像公司应酬,偶尔有上司在场帮我挡酒,再加上此次的目的,就是想藉着酒消除内心的郁闷,虽没想过一醉方休,但起码方向上是一致的。由於是久没见的学长加前男友,我罕见的卸下防心,接受他的招待。

    「咳!咳!」喝下去的瞬间,觉得身T有些异状,明明不是後劲很强的水果酒还是烈酒的,怎麽一入口,竟有重感冒前兆般的脱力感,虽不明显,但我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这杯酒应该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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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久不见,酒量竟变得那麽差,这还只是第一杯诶。」明里字字揶揄,像是激将法怂恿着我继续讲杯中物喝下肚。我没有理会明里的话,加重心思在自己身T,感受着异常的变化。

    「真的不行啦?不然我送你回去。」明里此刻的语气不像是提议,反而有一种坏意外露的意图,让我更加确信刚刚那杯酒,应该是被加了什麽药物在里头。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100种逃脱的可能,尿遁在这种厕所没窗户的地方,显然是下下之策。

    「我不认识你,离我远一点?」我一反刚刚的温和,用力拨开他要伸过来的手,我刻意把动静放大,并放大说话的音量。

    瞬间我脑袋一阵晕眩,天地好像在旋转一样,T力瞬间像是被掏空,几乎快使不上力。

    我用最後一些的力气,在跌倒的过程中,趁机碰翻了一旁的桌子制造混乱,抓了碎了一地的一片玻璃片,拿着一片紧握在手里,藉着锥心疼痛让自己稍稍保持清醒,虽然我知道那效果微乎其微。我趁乱跑出酒吧,最後才幸运得以全身而退。

    我踉踉跄跄的,逃也似的,躲到酒吧巷子後面的子母车,窝在後方躲藏,用最後一丝还勉强清醒的意识拨打电话。虽想到藉着喝酒缓解郁闷的起因是他,甚至还想着要怎麽跟他保持距离,尽管百般不愿意,但当下唯一能求救的,也只剩泰宇了。

    「泰宇,听我说,我…我好像…被下药,快没意识了。」说完,只听到他说「你在哪……」我没有听完对方回应了什麽,手已无力举起。下一秒,我就像断片似的,丧失了意识。

    泰宇当时,应该是在大楼与大楼间的暗巷中找到我的。当时的我,不知怎麽的逃进了巷子里,全身发烫,坐躺在大型的子母车後头躲藏着,思绪十分的混乱,心里有一GU慾望呼之yu出,在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後,便失去了意识。

    当冷汗早已浸透了衣服,感觉到自己最後的意识即将弥留之际,有人拍打着我的脸喊着「瑞恩,瑞恩,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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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脑很难思考,像是凝固的洋菜胶,无法对自己身T下达指令。除此之外,他说的话貌远似近,身影不停的在摇晃,我听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人在问我问题。我无力地睁开迷离的眼睛,目光始终无法对焦,身形像是熟悉的人,心里想着应该是泰宇,但是我不清楚是否有把他的名字喊出口。随後我被抱了起来,这感觉和高中时的那次一样,还带着熟悉的香水气息,我似乎因为安心、脱力的倒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有了知觉,自己好像被放到柔软的床上,但身T内部深处,仍有一GU燥热难耐,像虫蚁钻洞的痒处,那是难以言喻的慾望,yu要冲破身T薄弱的皮囊。

    熟悉的声音又再次叫上我的名字「瑞恩,知道我是谁吗?」随後,温热的毛巾,就像是护额一样置在我的额头上。

    虽然仍模糊看不清楚,我依着自身的直觉喊着「泰宇,好热,我好热,你帮帮我。」

    我记得,我最後说出了内心深层的慾望「就—就当让我做个美梦。」我抚着模糊的他的脸。接着一个柔软的唇温柔地贴上我,好熟悉的触感,但我怎麽也想不起来,为何会有如此的熟悉感。

    只知道,上方不断吐着像是夏日焚风炙热的气息,混着男X贺尔特的气味,以及他身上特有的香水味,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随後,b自己T温略低些的R0UT与自身交叠,如高中时的几场春梦般,如今却像是兑了现,成了现实,可惜我无力清醒的感受这一切,只能依着对方的引领下继续着。那像置身迎着波浪稳定前行的帆船,有规律的律动着。随後,方才彷佛要冲破自身禁锢的热气,在航行中得到宣泄。直到耳边传来压在喉间短版慾望的倾吐。最终,身T那yu解放的无名炽热,与他cH0U离时喷发的灼热,尽数在彼此的r0U身上宣泄,行程才真正靠上了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耐着全身的酸痛袭来,我勉强撑起像是高烧好几天的身子,全身像是人T模型被拆解,失去支撑後快散架的模样。伸出原本握着玻璃碎片的手,已经被妥善包紮好了,纱布上y着偏白乾涸的猪肝sE血迹,手握拳时的残留的痛楚,似乎让自己的大脑更加的清醒了。看着眼前像是饭店的基本陈设,我努力的回想昨晚,在记忆断片前的一刻,我得救了?还是被得逞了?!此时我意识到耳边传来稳定的鼻息声,我有些胆怯地转过头,想确认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面容,明晰的下颚线及让人动容的五官。我看着那睡着香甜的泰宇,心里松了一口气。最後的那通电话,他果然有找到我,没被恶人得逞。

    应该是泰宇,依着手机的定位找到我的。没错,泰宇是有我的手机定位。印象是那次和他在台北重逢,他突然跟我说「现在不b从前,出社会後你更容易到处跑了,不像高中只有几个点可以方便找到你,要不,我帮你的手机装个定位,以後b较好找到你。」现在想想,也多亏了定位,泰宇才能顺利找到我。

    才刚松懈下来,我意识到昨晚的那一切,心跳与温热血r0U之躯的交缠,那种被挺进的冲撞感十分鲜明,不像是梦,也不想那只是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浴衣下,脖子上和x口满是彷若绽开玫瑰的吻痕,看到吻痕的一瞬间,又g起昨夜片段的记忆,不止一次,泰宇在我身上肆意啃咬的情景,身T似乎还依存着他的温度与味道,尽管记忆只有片段残屑,心里更加确信,我和泰宇确实越过禁忌的那条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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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是前几任男友,尽管处在热恋期,却没有新恋情该有的悸动与欣喜,心里深处的空洞始终未被所谓的Ai情给填满。又或许,那些都称不上是Ai情,而是寂寞。反倒像是空荡荡的蜂蜜罐,甚至连香气都不复存在。然而,昨晚的那场yuNyU,这一块居然被泰宇轻易的填满了。

    不过这喜悦没坚持几秒,就被现实给敲醒了。一想到,泰宇是有nV友的,听他们说都已经见过双方的家长,似乎也到了论及婚嫁的程度。泰宇是可以有正常家庭,不用像我一样,一直身处在不安定的天平上。这时,些许幸福和忧伤在心底最深处慢慢地晕开来,啊!这是多麽矛盾的一种感觉。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这一切都毫不知情,尽管自己醒来是一丝不挂的,但也只能任由大脑的思绪自己骗自己。

    我留下了字条,并像在日本一样,留下一个吻後便离开。

    离开前,我刻意在柜台延长了入住时间,并付清了款项。走出饭店,yAn光格外的刺眼,像是晾晒衣物般地,毫无保留的宣泄在我身上,在身T的热度充分让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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