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壮阳药 (第2/2页)

哪方面的补药？”

    旁边的大夫懂了，快速写好一张纸递给他：“一楼右侧最里面。”

    待那个壮汉进去后，严七凑过去问刚刚大夫对自己没说完的话，大夫不耐烦的摆摆手：“右边右边！”

    “噢噢噢好。”

    进去以后，里面熙熙攘攘，空气中全是浓重的中药味。他走到右侧，右侧一道长廊，长廊尽头又是一间药屋，屋内两三人坐在长椅上等候，其中就有刚刚那名壮汉。

    严七挑了个角落坐下等待，期间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个人。

    “二十一号！”

    “来了！”

    “这儿。”

    严七和壮汉异口同声，壮汉瞪了他一眼：“老子才是二十一。”

    严七吓得赶紧看自己手中的纸，他虽不识字，但数字还是认得的，确确实实是二十一，他把手中的纸展示给壮汉看。

    “那个…我真的是二十一，呃，或许你还记得吗，刚刚在门外排队的时候，你是在我后面来的。”

    那壮汉看了眼确实是二十一，似乎对严七是有点印象，烦躁地骂道：“怎么回事啊！老子也是二十一啊，那小大夫就是这么给爷写的啊，待老子去找他问个清楚！”

    说着就要往外走，柜台里的先生怕他生事，招手说：“两位客人别着急，拿过来我看看。”

    两人把纸递给他，确实都是二十一，一个写着要壮体补阳，一个写着棍伤用药。一楼都是招待一些身份比较低微的人，每天多如牛毛，门口药童们自然不上心，里面的大夫也都是应付了事，写错东西不是新鲜事。

    那个大夫打量着眼前两人，一个瘦骨嶙峋，满脸苦相，一看就很肾虚的样子；另一个满脸凶相，膀大腰粗，说话中气十足，一看就是经常与人打架斗殴的样子。

    “这位客人，这问诊单应该是你的。”他把一张递给严七，又把另一张递给那名男子：“这位客人，这是你的单子，你走错了，应该是一楼左侧，咱们这是右侧。”

    “什么？刚刚那个小大夫就是给我说走右侧啊？！”他吹胡子瞪眼，大夫安抚了他几句，怕控制不住情况已暗自安排了人，还好壮汉只是生气地拍了几下柜台，骂骂咧咧的走了。

    大夫看着严七的单子：“低档是吧？”

    “啊？对。”

    “天生的还是后头不行的？”

    严七懵住，迟疑道：“后头不行。”毕竟确实打在屁股后面嘛？

    “硬还是说不会硬？”

    严七悄悄的摸了下自己的腿和屁股，回道：“不会硬，还是软的。”

    “唔——”大夫思考了一下，感觉需要大补啊，“多久一次？”

    “从来没有，就上次才被…”

    “啊？！从来没有过啊？”大夫吃惊，向严七投去同情的眼神，“那我觉得低档的药怕是治不好。”

    严七惊恐万分：“大夫，这么严重吗？！”

    大夫看他衣着简陋，就算治不好也吃不起高档药，叹了口气：“哎哎不一定，你先吃着吧。”

    他很快抓了几副药包起来，扔到他面前：“前两天两副熬成一副，后六天熬一副就行，晚上排尿干净后再服用，八两银子。”

    听到这个数量严七惊呆了：“什么？八两银子？”

    “对，八两，八两，你快一点，后面还等着人呢！”

    严七想说自己不要了，但这么多人注视着，药也包好了，他哆哆嗦嗦打开石海的钱袋，明显不够。

    他涨红了脸，窘迫得很：“那个…大夫，我我银子不够，能不能…”

    “概不赊账！”

    “可是我只有三两银子…”

    “啧。”那大夫在一楼见多了这种情况，把药收回来大部分，“给给给，这儿三两拿走！”

    待严七出来时，门外严家的马车早就不见了，早知如此他就自己去城北苏医生那里拿药了，用了这么多银子，还没等他一起回去。

    严七无法，只能拖着伤势未愈的身子慢慢的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