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吃醋的狗（狗狗吸主人，狗狗争宠） (第5/8页)

他杀的人很多，但并没什么感觉与情绪，这种迫切的杀意前所未有。

    但是埃尔说不准，有用。

    所以……所以他不会杀他。

    可是，很想杀了他，一点要他死，要他消失，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和埃尔。而后他就可以陪在埃尔身边，低头就可以看到埃尔，抬手就可以把埃尔藏在怀里。他会牵起他的手为他取暖，会抱起他走过杂乱的地表，为他梳发也为他收拾。只要埃尔说，没什么是他不能做的。偶尔，埃尔会对他笑一笑，那是他最期待的时刻。青年真正的表情不多，偶尔才露出不一样的神色，他深深地记下，心尖软软地塌下一块，就好像埃尔这一刻的模样住了进来。

    一想到他和埃尔在一起的情形，杀意被奇妙的情绪盖过，心头涌上一股晕乎乎的感觉，让他几乎沉湎其中。

    但是那个令人厌恶的气息上蹿下跳，粘着埃尔。每一次动静都在提醒影，此刻埃尔身边不是他，是那个瑞安，他闯进他们的生活，缠在埃尔身边，连现在都是！该死！

    又有一种难言的情绪，仿佛浸满苦水，心头生涩，涩得发痛。好似千百道刀扎穿千百道口，苦水从密密麻麻的孔隙中浸入，灌得一颗心沉沉下坠，落入无间。

    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侵袭心间，深刻而混乱。

    埃尔的气息愈发靠近！感受到青年的气息跃过门口，影确信青年要回来了，颀长的身影瞬间从阴影中浮现。他一眨不眨地望向银发青年的方位，清晰捕捉到青年沉静的神情，安静地迎上。

    混乱的心绪遽然被某种柔软的情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