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变态(两万字试阅)_卵期02.母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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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卵期02.母爱 (第3/4页)

尿像失禁一般灌进别人嘴里。男孩想起了昨天那个粗鲁的男人,老板娘马一样的嘴,肯定能一滴不漏的把那些Hui物喝了吧?这样就不用清理地毯了。

    他把那张五百元放在桌上,等老板娘嫌弃的收下了钱,丢了找零在地上。

    男孩弯下腰去捡,听见几个人窃窃私语。

    「你也别太过分了,小孩子又不能选择父母。」

    「就是啊,他也够可怜了。」

    「地上那麽脏,你也太恶毒了。」

    男孩充耳不闻,拿了早餐便回家了。他想趁着母亲起床前去学校。

    学校是他唯一能放松的地方。坐在教室里的时候,起码人人平等。

    用着同一间教室,受着一样的教育。就连窗外吹进来的风也是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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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在学校很安静,座位在角落的位置,皱巴巴的制服,有些过长的头发,总是被展示在学年成绩榜上第一名的姓名。

    在学校他是一个名字,是一个代表。他的成绩优异,听讲时很认真。对他而言,受教育是他唯一能够摆脱母亲的手段。

    他与同学相处融洽,学校里关於他的传闻有不少,毕竟很多人都知道他是「那nV人」的孩子,但同时又因为他优异的表现,同班的同学对他还算不错,因此男孩的校园时光还算过得去。甚至称得上幸福。

    他安分守己,不吵不闹,不过分出风头也不过於孤僻,他知道怎麽讨人喜欢,因为他看过太多讨人厌的家伙了。反面教材如此之多,举一反三并不困难。人的丑恶看多了,也就学会了讨喜的办法。

    放学时间男孩总是不想回家,那个家让他窒息,母亲更是让他痛苦。

    夕yAn涂得满地都是,他背着沉重的书包,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很长。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去公园等待夜幕降临,他跑到了树丛里,这里的叶子背面会有金hsE的光滑小球,男孩知道那是蝴蝶的卵。

    他曾看过毛毛虫孵化的样子,也曾看过破茧的蝶,从那之後,蝴蝶成为了他无聊生命里的小小慰藉。

    男孩时常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一颗颗无助的卵,静静的等待孵化。

    他想起曾经看过几个孩子把蝴蝶的卵丢进河里,又想起他们把卵踩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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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人鱼r0U任人宰割,没有手脚也无力逃跑,蝴蝶mama把孩子产在牠们适合食用的树叶背面,随後就走了或Si了,牠无法保护孩子,轻薄的身T无能为力。

    蝴蝶成虫以後寿命很短,幸运的能活上几个月,但更多只能活上四、五天,在这期间牠们必须交配,必须产卵,没有更多时间了。

    蝴蝶的孩子应该跟他一样,都是那麽匆促且不被Ai的被产下。彷佛只是需要繁衍,因此繁衍。

    自生自灭的卵,无助的黏在那里。要是碰上寒冬,也许得花好几个月孵化,要是气温合宜,也得用上五天十天。

    在这期间,卵什麽也办不到,只能静静的黏着树叶,慢慢的等待自己成熟。

    树叶背面,有几颗卵已经破了,钻出了毛毛虫,绿sE的毛虫正大口大口享用着母亲最後的仁慈,把牠放在牠的食物上,这也许是牠mama唯一留下的母Ai。

    牠们以後会变成蝴蝶的吧?男孩想着,生物起码总有规律去依循,那他呢?人类的变数是那麽的多,等他破壳以後,又会是什麽模样呢?

    等到夜幕降临,沉重的浓墨将最後一点晚霞也覆盖了以後,男孩才回家。

    母亲正在化妆,她把厕所里那些凌乱的化妆品都拿到了矮桌上,矮桌上放着个小小的镜子,镜子周围黏满了撕下来的假睫毛和双眼皮贴片。早餐的残骸和其他垃圾,母亲破天荒的整理了起来,包成了好几个小袋子放在门边。

    她今天JiNg神很好,笑着与男孩说了很多话,「我的小宝贝。你回来了?这麽晚了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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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家。」男孩勉强回答着,他对母亲充满了恐惧以及憎恶,也许还有那麽一点点的Ai。

    他害怕着这个给他X命却想扼杀他的nV人,害怕她轻唤他宝贝,却从未将他视作珍宝疼Ai。

    他从书包里拿了许多课题本出来,一溜烟钻进了床底。只有那里安全。

    母亲笑着喊他出来:「你g嘛?mama在跟你说话呢!小时候不是常常怪mama不陪你吗?现在要陪你了,你不出来吗?」

    他充耳不闻,接着就听见了敲门声。

    「来了!」母亲於是不再管他了,一面收拾桌面,一面套上了她最美的那件衣服。

    今天来的客人对母亲很好,男孩知道母亲有多喜欢那个人,他会给母亲一种忘记痛苦的药,让母亲一直很快乐。

    他们的快乐会持续到天亮,他们的xa充满了笑声,男人会温柔的亲吻母亲,一次又一次。

    甜言蜜语参杂着SHeNY1N,床板的晃动时快时慢,男人经常说:「要是你没有孩子,我会娶你回家」。那样的谎话母亲听信了一次又一次。

    可有时候男人也会很狂躁,他会把母亲绑在床上,用皮带cH0U打她。好b今天就是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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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快乐的特效药不再起作用,於是他狂暴又愤怒,母亲的妆大概都哭花了,但因为她很喜欢这个男人,所以下一次他又说要来的时候,她还是会为他梳妆。

    男孩点着一盏小灯,聚JiNg会神看着习题本上的数学题,母亲的哭喊声不断回荡,一次要b一次高亢。皮带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很响亮,母亲的哭喊变得凄厉,太吵了,男孩皱起眉,他解不开那道数学题。

    那个男人打人的时候并不会参杂谩骂,於是母亲总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打。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男人cH0U打的时候只有低低的喘息,没有一句解释。

    所以母亲对他总抱着一点敬畏,因为她不晓得自己到底哪里错了?连道歉也不知道怎麽道歉。

    男人打完她以後,又彷佛如梦初醒,他开始吻她,低声说Ai她。

    床又晃了起来,母亲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只听见男人反覆说着:「好舒服,你真bAng,我Ai你……」

    一直等到男人走了以後,母亲都还一直躺在床上,一语不发。

    男孩从床底钻了出来,他喜欢那个男人。无论他是带来快乐还是带来疼痛,每当他来的那天,母亲总能安静一段期间,那是男孩的安全期。

    他知道只要母亲累得起不来,他就没有生命危险。

    母亲趴在床上昏睡着,男孩静静看着她。母亲很瘦,从背面看,她的肩胛骨凸出,像是蝴蝶的翅膀,不过母亲应该更像是蛾,浑身绒毛或是廉价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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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AicHa0Sh与Y暗的厕所毛蛾,与恶臭为伍,仅凭一点光就会奋不顾身。

    她身上全是伤痕,皮开r0U绽,GU缝流出了黏腻的YeT,男孩拿来了热毛巾替母亲擦拭乾净,这段期间母亲一直没醒,他替她盖上了被子。

    也许她再也不会醒,这样他夜里就能好好睡觉,也许也能拥有自己的床、自己的房间。

    男孩忍不住有些庆幸,他爬上了床,在母亲身旁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到了深夜,那GU强烈的窒息感却依旧到来,男孩睁开眼只看见一片漆黑,他挥舞双手,反覆确认着自己脸上的究竟是什麽?

    柔软蓬松的触感让他意识到那是一颗枕头,随後,他抚m0到了母亲的手。母亲用枕头闷着他的脸,他再一次开始挣扎。

    「你是不是期待着我去Si?」母亲尖声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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