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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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2/2页)

 指尖握住脚后跟的同时,他抬起头看向白承珏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皇叔,你身上要是留疤可就不好看了,孤帮你将这些伤口去掉的如何?

    说罢,白彦丘从怀中掏出白色瓷瓶,瓶口倾斜,药膏落上伤处的一刹,伤口像虫蚁渗出嘶哑皮rou啃噬骨头。

    白承珏疼得身体微微颤抖,仍在死撑。

    白彦丘手指慢条斯理的将药膏涂抹开,见其未闷哼痛呼,沾有药膏的指尖扣入狠狠扣入一道划伤,剧痛下双腿无力支撑跌坐于床榻,他身子斜倚在床畔雕花,手捂着唇瓣,在痛感折磨下,强撑着硬是未叫出一声。

    越是无法攻溃,就越是让白彦丘的举动暴戾,他用力按压着牢镣铐,让带有棱角的碎石划破皮肤:求我啊,你求我,我便待你好些!

    白彦丘掌心破口的血液与之相融,药膏血液混杂,脚上的脚铐上染上更加艳丽的红。

    本就虚弱的身体,倒向一侧,双眸无力轻合。

    无论白彦丘做什么,再记不起半点反应,他松开手,看着鲜血淋淋的脚踝,将药膏涂抹上患处,将昏过去的白承珏抱上床榻,掩好被褥。

    颊边的发丝,已被汗液浸湿,白彦丘拨开白承珏黏于颊边的青丝,低声道:你只要肯哭着求我,答应以后都在我身边不离开,我会对你好的。

    床上已没有回应。

    白彦丘侧卧于白承珏身边,听着那轻到几乎停止的呼吸声,指腹轻轻摩擦过白承珏下眼睑的睫毛。

    眼前之人,就像个漂亮的绢人,除了略微起伏的胸膛外,倒少了活人该有的生气。

    圣上,轩王殿下求见。

    白彦丘不舍抚摸过白承珏面颊:我不相信你这一辈子,都不肯在孤面前低头。

    待脚步声渐远,香莲推开的柜门,泪水已洇湿了脸颊,她已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忍住不发出声的。

    地上,床边还残留着刺目惊心的血迹,她紧抿着双唇,手悬在白承珏脸庞又慢慢收回。

    床上人青丝散乱于枕边,艳丽依旧,却似轻碰极碎。

    香莲捂着嘴将哭声咽下,终是一刻也待不下去,匆匆从寝宫内离开。

    御书房内,茶盏落地声脆亮。

    白承止合拢手中折扇,浅笑道:圣上息怒,怒极易损伤龙体。

    轩王的意思是孤故意将皇叔藏起来,所以才对外谎称皇叔病重?

    臣来不过是探病罢了,顺道于圣上聊聊前些天看见的话本,侄儿看上姑母罔顾伦常之事也亏那些下三滥的货色写得出来,如今臣一想到那话本,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白承止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圣上对此有何见解。

    白彦丘听了白承止的话本故事脸色更加难堪:十七皇叔病重,太医说了不便见客,十六皇叔若想探病待十七皇叔好些,孤自会派人通传十六皇叔进宫。

    那就劳烦圣上为臣带句话,让闵王好好休养,臣先行告退。

    白承止欠身离开,白彦丘盯着一地碎裂的瓷片,呼吸粗重。

    他巴不得与白承珏骨rou融在一起,却又始终不敢做逾越之事,心里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白承珏不过是昭仪与人私通生下的野种。

    可叫了那么多年皇叔,一事还当真下不了手。

    白彦丘正打算再去白承珏现居住的寝宫,便被老太监叫住。

    圣上切不可耽误国事。

    孤明白。

    老太监伺候白彦丘进御书房批奏折,天色渐晚,太监与宫内送来晚膳后,老太监于二人一道离开书房。

    他唤住正准备离开的二人,从袖口掏出纸袋,递到二人跟前:

    熬好药,给住在玉明殿的那位灌下去。

    小太监接过纸袋道:李公公那人是什么人?

    李公公尖声道:秦楼楚馆里带回的小倌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已捉虫,大家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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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迫于无奈

    黑暗中,抽皮扒骨般的痛觉再度蔓延全身,待意识清明时,无边的夜里远处的篝火宛若泼墨幕布下的繁星。

    白承珏缓步向光芒深处走近,篝火旁的人影逐渐清晰下,他双唇紧抿于篝火前驻足,熊熊火光映照下那人左颊多了一道小拇指长的伤疤,缠绕在肩头腰间的白布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说话声:爷,还不睡吗?

    白承珏一转头,小木子穿着战甲走到薛北望身边坐下。

    睡不着。

    明日便要攻城,爷担心兄弟相残的场面不好看?

    薛北望摇头:他很久没寄信来了。

    几天前,叶归不是送信说还有七日吴国长公主便可到达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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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了。

    小木子讪讪摸了摸鼻翼:也是,确定长公主安然无恙被你接走,闵王才会动身离开吴国皇宫,这路程算起来,恐怕还得有两三个月才能见面。

    两三个月,寥寥几字,却愈发漫长

    要是我会画丹青就好了,

    说着他从裤袋里摸出一副折成豆腐块的画,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宣纸转头看向小木子道:好看吗?

    小木子看了眼画像,又看了一眼目光痴迷的薛北望,轻声道:闵王画的?

    恩,往后我也想为他画。

    白承珏抬手想要触摸薛北望侧颊上的伤疤,指尖从面颊穿过,他眸光一滞,缓缓收拢的掌心不住颤抖。

    他竟以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他不争气终是没能熬到薛北望凯旋。

    薛北望起身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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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白承珏迟疑片刻跟在薛北望身后一同回到营帐内。

    屋内,薛北望坐在床边将身上绷带慢慢解开,腰间撕裂的伤口向外冒着脓血,他咬着白帕,单手拨开木塞,白色粉末深入刀伤,本该撕心裂肺的痛呼,化作了喉咙中的一声闷哼。

    最后他身体脱力般倒向床榻,额间浮起密密麻麻的细汗。

    白承珏走到薛北望身侧躺下,风吹日晒下肤色比往昔更深,赤、裸的上身布满不少刚刚结痂的新伤。

    白承珏试图想抱住他,双手一次又一次穿过薛北望身体,终是如同认命般静静躺在薛北望身旁,不再做任何无谓的举动,目光停留在那张被刀光血雨磨出戾气的棱角。

    薛北望猛然睁开眼,慌忙起身道:兰香?

    他慢慢回过神,又颓然在床榻旁坐下,扶住额心,痴痴的笑了:你看你想他都出现幻觉了,明日可要打一场漂漂亮亮的胜战才行,再不快些将他接回来,怕是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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