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等余声_养身之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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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身之始 (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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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T像被人半拎起来再往旁边丢,空气在耳边刷地一下滑过去。

    他脑子里闪出无数个「正确跌倒方式」的指导图——

    前世培训里看过的那些。

    但在那一瞬间,身T根本来不及照图C作,只能靠本能。

    肩撞在草垫上,手掌拍地,发出一声闷响。

    头在最後一刻稍稍收了一下,没有直接磕到地。

    整个人被摔得眼冒金星,x腔里的气被震出来半口。

    「嗯。」辛无愧俯视他,「还算听话。」

    「你再摔重一点,」沈既行躺在那里喘,「我就只好再Si一次。」

    三牛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辛哥,我也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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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辛无愧一把拎起他,「你这麽想要,成全你。」

    三牛被摔下去,b沈既行多翻了一圈,落地时草屑四散飞。

    他躺在那里「哇」地一声,半是真痛半是装惨,引得一片笑。

    「其实……没那麽疼。」三牛喘着说,「就是有点晕。」

    「平常多被自己人摔几次,下次上城头被撞下来时,就知道训练值不值。」辛无愧淡淡。

    接下来换两两一组互摔。

    大家一开始都下不了手,怕把对方摔坏。

    几次试过後,力道一大一小,摔得歪七扭八,不是PGU着地就是背先撞。

    「你们现在摔的是同袍。」辛无愧说,「你们力道不敢放,到时候朔庭兵就替你用力。」

    这一句让所有人表情都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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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既行与那个不熟的兵分到一组,对方叫刘杳,今年十九,个子b他矮一点,手倒是挺有力。

    第一次轮到他摔人,动作慢半拍——

    手带得不够快,不够顺,刘杳自己脚却先一绊,差点变成两个一起摔。

    「你是在救人还是害人?」辛无愧在旁边看不下去,一脚踢了一下他脚尖

    「你带人力要顺,你自己腰也要转,扔出去了,你自己也要准备好摔。」

    重新来。

    他这次先在心里把动作拆了一遍:抓手腕、转腰、带肩,往下、往侧。

    前世他看过无数监视画面里人摔倒、被推倒的姿势,知道哪些姿势会直接折脖子,哪些能自己翻回来。

    只是那时候,他只能在屏幕前按暂停、倒带,现在必须用自己身T去记。

    「抓紧。」他低声对刘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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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腰先动,脚步跟上,带着他的一条路线像划弧线。

    刘杳「哎」了一声,人摔出去了,肩先着地,手掌拍在草垫上,尴尴一声,尘土飞扬。

    「这下像样。」辛无愧点点头,「再来十遍。」

    「十遍?!」两人同时叫。

    「你们以後要摔的人,可不止十个。」辛无愧说。

    时间在摔摔打打的哀嚎里过得很快。

    等太yAn抬高一点,大家身上都沾了一层草屑和泥,原本寒气被汗气压下一层。

    有人肋骨撞到了,哼哼唧唧捂着;有人手掌拍红一片。

    「行了。」辛无愧挥手,「今天先到这里。」

    「我以为你还要我们现在就成九品。」三牛趴在草垫上,腿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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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连半品都算不上。」辛无愧说,「九品不会长腿跑来找你。」

    午饭是b早上一样难喝一点的粥,多了一点碎菜叶,饼子也是那种打人不见血的y度。

    吃完,沈既行刚想卧回棚子里喘口气,门口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

    「哪个混账把自己摔成这样?」

    谢丝丝提着药箱,挤进棚子,目光扫一圈——

    这一圈里十有脸上身上有新旧青痕,真要找「摔成这样」的,人人都能举手。

    「医娘,」三牛立刻扬声,「我、我这里——」

    「你闭嘴。」谢丝丝把药箱重重一放,当啷一声,「先看快要Si的。」

    她一眼就看到沈既行坐在角落,膝盖上沾着泥,手背有擦伤,身T却还算坐得直。

    「你。」她走过去,「腿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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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照做,把右腿伸出去。

    她捏了捏他的膝盖两侧,又顺着大腿压了压筋,手法乾脆利落,指节冰冷。

    「有没有哪里特别疼?」她问。

    「拉筋那边都疼。」他如实回答,「但不是那种断掉的疼。」

    「那就不是事。」谢丝丝道,「你们拉筋就该这样。」

    她把他脚踝抬高一点,轻轻往外转:「这里呢?」

    「有一点紧。」他说。

    谢丝丝「嗯」了一声,手掌沿着小腿骨滑上去,一路m0到膝窝。

    那手劲不算重,却把筋骨m0得一清二楚。

    「骨头结实。」她评价,「筋也不算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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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看他:「你以前没好好练过吧?」

    「算没。」沈既行说。

    「那算捡到。」她哼了一声,「有人练了三五年筋还像柱子,你这才拉一回就这麽松——」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在他膝盖上抹药,药膏带着浓烈的草味和酒味,冰凉一阵,很快变成微微发热。

    「天生筋骨还过得去。」谢丝丝抹完,站起来,「辛无愧没骗你,不练武可惜。」

    她说的是实话,语气却还是有点刺。

    棚口那边传来一声轻咳。

    辛无愧靠在门柱上,不知什麽时候站那里,手里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饼子,神情故作随意:「医娘,他腿摔坏没有?」

    「你再摔几次就有。」谢丝丝瞪他一眼,「你们这群打仗的,一个个把自己摔得都变我活计。」

    她又补了一句:「要是真把人筋摔断了,你别指望我给你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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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舍不得。」辛无愧道,「我还指望他帮我写我怎麽Si的。」

    谢丝丝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很快绷回去:「你要是先Si,我就替你写:Si於嘴贱。」

    棚里几个兵笑得翻过去。

    气氛松了一点,伤处的疼也像被笑声冲淡了一层。

    谢丝丝挨个给人捏腿、m0骨、上药。

    轮到三牛时,她捏得b别人重,三牛嗷嗷叫:「医娘,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说你偏心辛哥——」

    「我哪里偏心他。」谢丝丝翻白眼,「他腿坏了,我还得缝。」

    她嘴上这样说,动作却不粗,一样看得仔细。

    处理完一圈,她提起药箱:「下午别给我摔断什麽东西。」

    「下午还要练?」有人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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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只有半天?」她道,「要真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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