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来收店那天 (第2/3页)

」

    他说，「我不想她的名字一直被挂在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

    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你有没有跟她说过你这样想？」

    阿杰没有接这句。

    「你一个十九岁的小孩，」他换了一个角度，「要撑一间店很辛苦的。」

    「她也只有一个人。」

    林泽野说。「她有我。」

    阿杰回。这三个字刺得他眼睛一疼。

    「你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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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泽野说，声音压得很低。

    空气卡了一下。

    阿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什麽——好像是愧疚，又好像是烦躁。「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他说，「跟你无关。」

    「她Si了。」

    林泽野说，「你还想说跟我无关？」

    两个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

    门铃又响了一声。

    阿杰的视线掠过门口，像是在等谁。门被拉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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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楚。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sE洋装，外面罩着一件风衣，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挂着一对不小的耳环。

    她一进来，就被墙上的照片x1引。

    视线停在程瑶那张笑得放肆的脸上，好一会儿才移开。

    「这里就是你的地盘喔。」

    她低声说了一句，好像对着照片，又好像对着空气。

    「你怎麽来了？」

    阿杰站起来。

    「你说要来谈事情。」

    nV人说，「我当然要来看看到底在谈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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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向林泽野。

    「你就是那个……学徒？」

    她问。

    「我是林泽野。」

    他说。

    nV人打量了他一下。

    「看起来很乖。」她说。

    语气里没有称赞的意思，反而像在说「看起来很好骗」。阿杰轻咳了一声：「这是我太太。」

    「你好。」

    她伸出手，又自己收回去，「算了，不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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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工作台旁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滑了一圈，明明什麽也没m0到，却像在擦什麽脏东西。

    「我老公说，」她开口，「这间店是他出钱帮忙的。」

    「房租是他付的。」

    她看向他，「装潢钱是他出的。」

    「他刚刚有讲。」

    他说。

    「那你应该也知道，」她说，「他有资格来处理。」

    「处理两个字很方便。」

    林泽野说，「把人处理、把店处理、把名字处理。」

    她笑了一下。「小孩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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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挺利。」

    「你今天来，想要什麽。」

    他直截了当。

    「很简单。」

    她说，「她Si了，这间店就到此为止。」

    「她没有说过要关店。」他回。

    「那是你知道的。」

    nV人抬抬下巴，「我知道的，是她这几年拿我老公的钱在外面玩得很开心。」

    「她拿的是你老公的钱。」

    他说，「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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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刺到点上。

    nV人的脸sE冷了一点。

    「你以为你很了解她？」

    她往前一步，气压压下来，「她跟你说过她大学的事吗？说过她怎麽一个人住、怎麽等一个已婚男人的电话、怎麽躲在这里跟你装没事？」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

    「她说过。」

    他说。

    那封信的每一行，像刻在他脑子里。

    「那你知道她是怎麽害我这个老婆变成笑话的吗？」

    nV人问，「你知道那些影片下面，大家怎麽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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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的问题。」

    他说，盯着阿杰，「不是她的。」

    nV人笑出声。「果然是她带出来的小孩。」

    她说，「嘴巴都一样y。」

    她转回头看阿杰：「你看，你不处理这里，外面的人只会觉得你还在护着她。」

    「我没有在护谁。」

    阿杰皱眉，「我们是来把事情讲清楚。」

    「那你就讲啊。」

    她冷冷说，「讲你要把店收回来，讲你要用你自己的名字再开一间，讲你要怎麽假装这里跟她没关系。」

    阿杰的脸sE有点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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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说两句。」

    他压低声音。

    「我就是话多。」

    她说，「不然你当初也不会喜欢。」

    她看回林泽野。

    「你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她说，「对你来说最安全的选择就是拿你该拿的，走人。」

    「什麽叫我该拿的？」他问。

    「这样好了。」

    阿杰接上话，像是企图重新掌握节奏，「我们可以谈。」「谈什麽？」

    「这几个月的房租由我来。」

    阿杰说，「你把店里能搬的东西收一收，找个地方，慢慢练你的手。」

    「那这个地方呢？」他问。

    「交给我。」

    阿杰说，「我会处理。」

    「处理。」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嘴里的处理，就是把她的名字擦掉，假装这间店跟她没关系。」

    「你以为外面的人在意她叫什麽名字？」

    nV人冷笑，「他们只要一个故事，你们都是配角。」

    「那至少，」他说，「我不会亲手把她的名字拆下来。」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卡住。

    阿杰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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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她那天为什麽会去那里吗？」

    他忽然问。

    那里。

    不需要指名，大家都知道是哪里。

    「她说，是谈清楚。」林泽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