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40-1 (第5/14页)

股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的不耐烦和霸道。

    【下了班记得早点回。】

    李岳看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好几秒。

    周经理端着吃空了的塑料饭盒路过，瞥见李岳盯着手机的神色，随口打趣：“家里人催了？”

    李岳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嗯。”

    这个字吐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耳根隐隐发烫。周经理根本没多想，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继续吐槽这园区盒饭的老板简直是个jianian商。李岳低下头，把剩下的小半盒米饭风卷残云般塞进胃里。喉咙深处像压着一团温热的炭火，不上不下地炙烤着心脏。

    那天傍晚，李岳下班比预想的早。老马家里临时有急事，最后一节体能课取消了。周经理让他早点回去，把下周去企业做反诈讲座的提纲整理出来。

    李岳走出园区大门时，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旧卡西欧。六点四十。

    他站在寒风刺骨的公交站牌旁，熟练地点开那个黑色的头像。

    【下班了吗？】

    江晨过了两分钟才回。依然只有简短的一行：

    【早点回来。】

    李岳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动。

    雪后的北风像刮骨钢刀，公交站牌的广告灯箱边缘结着一溜冰溜子。旁边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上班族冻得直跺脚，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这破交通过了十分钟还不来。李岳就这么站在冷风里，低头看着聊天框里那个极其生硬的“回”字。

    放在以前，江晨那句“十点前不准上楼”的死命令，能让他在老旧的单元门外，像根电线杆子一样硬生生站到九点五十九分。现在，江晨只扔给他一个“回”。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