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的千金rou奴隶_开始上瘾,再来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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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上瘾,再来一次 (第3/6页)

己,笑了。

    她终于找回了那种感觉——不是被动的屈辱,而是主动的、掌控的、脏到极致的释放。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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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2:47。

    她给助理发消息:“明天行程取消,我要在古镇多待一周。”

    发完,她躺回去,手又伸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

    她只是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还残留的热流、肿胀和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jingye缓缓从私处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黏腻而温热。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证据——她活下来了,而且,她掌控了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手慢慢往下探。

    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不一样。

    她没有急于追求高潮,也没有像在上海时那样浅尝辄止。她故意让手指沾上混合的液体自己的和他的,用那股湿滑作为润滑,缓缓探入。指尖一进去,就感觉到内壁还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痉挛、敏感得发抖。她没有停,而是更深地推进,中指、无名指、甚至试探性地加了第三根,撑开自己,像在故意重演刚才的饱胀。

    痛感还在,但痛已经变成了燃料。

    她闭上眼,另一只手覆上胸口,用力捏住乳尖,拉扯、旋转。rutou硬得发疼,却让她全身电流般一颤。她开始动手指——不是温柔地抽插,而是粗暴地、快速地、带着报复意味地进出。rou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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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来得异常猛烈,像火山爆发。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不是装的,而是身体本能的释放。她加快速度,手腕酸了也不停,指腹反复按压内壁上方那一点敏感区。阴蒂肿胀得发亮,她用拇指碾压、弹拨,像在惩罚自己,也像在奖励自己。

    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她全身绷紧,腿根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把手指夹得几乎动不了。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撕裂般的快感。液体喷涌而出,溅到手掌、大腿,甚至床单上。她痉挛了好几秒,才软下来。

    但她没停。

    她喘着气,翻身跪坐,把臀部抬高,对着空气继续。手指从后面伸进去,更深的角度让她触到从未碰过的点。她咬住枕头,呜呜地哭,却又笑,像疯了一样。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狠,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枕头,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内壁一次次痉挛,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第三次,她干脆把腿架在床头,私处完全暴露,用花洒调成脉冲模式,对准阴蒂猛冲,同时手指三根并拢,疯狂抽插。她不再压抑声音,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叹息。高潮像海啸,她全身弓起,尖叫着达到巅峰,液体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她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汗水、其他液体混在一起。

    三次高潮后,她终于停下。

    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

    那种感觉——回来了,而且比古镇第一次更强烈、更纯粹。

    不是因为老王,而是因为她终于允许自己:彻底脏、彻底爽、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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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得疲惫却满足。

    第二天,她起床时,整个人像被重新充电。

    她穿上最简单的棉麻裙,头发随意扎起,去现场时眼神明亮,声音坚定。助理惊讶地发现:薇薇姐今天改方案的速度快得吓人,谈判时一句话就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展演主持时她站在台上,像女王一样掌控全场。

    传承人主动加她微信,文旅局领导当场拍板追加预算,合作协议签得比预期顺利三倍。

    助理私下说:“薇薇姐,你这趟像开了挂。”

    薇薇笑了笑,没解释。

    她知道原因。

    那种“脏到极致才能活”的力量,又回来了。

    而且,这次它不再是逃避,而是武器。

    她把这种力量带进了工作、谈判、甚至面对父亲的视频会议。她不再害怕出错,因为她知道——就算出错,她也能“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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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活成了自己。

    老王离开民宿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他骑着电动车在雨里晃荡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把车停在河边一棵老柳树下,熄了火,坐在车座上发呆。

    雨还在下,砸在他头盔上,噼里啪啦。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却又异常清醒。

    他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薇薇睁眼的瞬间、她说的那句“来吧”、她身体的回应、她高潮时喉咙里那声带着哭腔的叹息、事后她冷冷地说“滚出去”,却又补了一句“明天再来”。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老王四十五岁,秃顶、啤酒肚、送外卖为生,从来没想过自己这种人会和“林氏千金”这种存在产生交集,更别说……以这种方式。

    他开始揣测薇薇。

    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三个月后又下单?为什么这次跑腿费给到1000块?为什么门没锁?为什么她装睡?为什么她最后没反抗,反而……迎合了?

    答案慢慢拼凑出来,像拼图一块块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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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在报复,也不是单纯的报复欲作祟。

    她是在“用”他。

    用他的粗野、用他的脏、用他的失控,来唤醒她身体里某种东西——那种她在大城市里永远不敢碰的、原始的、脏到极致的快感。她需要这种“脏”来打破她从小被镀的金箔,来证明自己可以出错、可以失控、可以爽到发抖。

    她不是爱他,也不是恨他。

    她只是需要一个“工具”——一个让她可以彻底放开的、不会出现在她社交圈里的、可以随时踢开的工具。

    老王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因为雨,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在她眼里,可能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能让她高潮的、脏兮兮的、可以随时丢弃的物件。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

    反而……有点兴奋。

    因为他也需要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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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来,他活得像惊弓之鸟,每天怕警察上门,怕老婆知道,怕儿子将来被人指指点点。可今天,她主动“召唤”了他,还给了1000块,还让他……再来一次。

    这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哪怕是被当做工具,也比被彻底遗忘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沾着她的味道,隐隐作痛,却又蠢蠢欲动。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自嘲,也有点狰狞。

    “既然你用我……那我也用你。”

    他决定明天再去。

    但这次,他要留点“证据”。

    他不是要威胁她,也不是要勒索钱。

    他只是想……把这个过程录下来。

    不是为了发出去,也不是为了炫耀。

    只是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老得送不动外卖、老婆嫌弃他、儿子长大不认他时,他可以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偷偷看这段视频,告诉自己:老子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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