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4/11页)

5或通知适当的警察或急救医务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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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讨厌，每次来都需要签字选同意。空间由原来的模糊逐渐清晰，我快乐得像小鸟一样跑到中央类的营养方舱的透明顶盖上，摇晃着双脚抬头对天花板上安静凝视我的浅灰色摄像头说“晚上好，宝贝”害怕劣质口红会在情事后蹭得到处都是，我干脆没有涂，嘴唇被咬得像花瓣一样娇嫩红润，眼皮上沾了点半路去美妆店试用区蹭的亮粉，半路慌慌张张来不及照镜子，不过没关系，我年轻漂亮，怎么折腾都好看。

    “晚上好，阿乔”他转换成冷淡清冽的男声，像薄荷味的冰块从脊背滑到腰臀，凉得人一哆嗦。我在顶盖上手指滑来滑去挑选最昂贵的套餐，轻声哼着歌，反差感很好，我有信心融化他，不等对方说话，我急急忙忙地问“你今天有...有客人吗”

    “除了您以外，我没有客人”我仔细地把粉玫瑰插进窗台边玻璃瓶里，勉强扯了下嘴角，没多问，随即望向窗外的夜空，被光污染晕出大片大片的橙红色，即使这是被模拟出的场景，在一瞬间，我确实不敢回头面对他。

    “您想要现在开始吗？”

    我局促地攥紧了裙角，心跳得很快，里面的白衬衫已经被逐渐上升的体温给热干了，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你喜不喜欢玫瑰花？”然后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方便对方扭转摄像头看见窗边的花。

    它在拍照，在万分之一秒里，仿佛闪电从脑海里劈下，一种极为悚然的感觉滑过我的后背，或许它只是...只是在储存客户信息，我却被自己荒诞的想法所震惊惶恐甚至患得患失起来，如果他想要记录我们之间的日常呢？像时时关注小女友的可靠男性，在她头顶安静地拍摄一张照片，不时翻出来纪念和回味。

    大概有两秒，它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