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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身旁的父母不是正在讨论她吗？

    她没有答话，半是茫然半是困惑地盯着他。

    「曹曼榕，是吗？」袁光夏问。

    「嗯。」这是曹曼榕在饭桌上说的第一句话。

    「知道了。」袁光夏回答，然後目光不在她脸上了，缓缓地挪开。

    只剩曹曼榕还盯着他。

    一直到饭局结束，袁父才突然对着曹曼榕开口——

    「一直不晓得该怎麽向你说才好。叔叔我是真心喜欢你mama的，也会好好对待她，我离过婚、还有一个儿子，何况我不是你的生父，所以你可能无法接受我……我想说的是，我不会强迫你叫我爸爸，也不会强迫你接受我……只希望，你能成全我和幼珊。」

    成全？

    这个字眼好像太锐利了些。

    「叔叔，放心吧，我从来没有反对过。」曹曼榕一边说，一边垂下眼睑，「只要mama喜欢，没什麽不好的。」

    「谢谢你……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幼珊把你教得很好。」袁父笑开来。

    他默默地握住曼榕母亲的手，两人之间流动的气氛逐渐变得甜蜜。

    曹曼榕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

    mama也对袁光夏说了类似的话，袁光夏没有说什麽，只是淡淡答了一句：「我不反对。」

    於是，这场饭局，就在两人的沉默和另外两人的欢欣之中，悄然画下句点。

    而在两年後的今天，曹曼榕坐在户政事务所的角落，身旁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