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11/13页)

多可怜的一个小家伙。那么小就得得了这样的怪病，你们说这个世界怎么了，怪事真是越来越多了。”

    “说的是啊，就说李成吧，才多大啊，脑袋都快秃了。真让人发愁，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我都担心他的头发能不能坚持到小学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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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小时候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是不是王老师？”

    王老师什么都没说。她已经收拾好准备回家了。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阻止赵明出入nV厕了。所有时候，王老师甚至邀请他一同前去。“赵明，你现在是男是nV？”

    赵明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nV的，老师。”

    “很好，走，跟老师上厕所去。”

    赵明被王老师拖进了nV厕所，看上去并不是很高兴。

    慢慢地，赵明开始躲着王老师走，连上厕所也变得偷偷m0m0起来。有一次他正想撒尿，那快走到男厕所门口时，王老师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了出来。

    “这不是赵明嘛，来，到老师这来。”

    照赵明看了一眼王老师手里的纸，突然觉得两腿有点发软，还没等老师反应过来，他就一溜烟儿不知跑哪儿去了。

    赵明变得很苦恼。他觉得王老师在堵他，想方设法要和他一起上厕所。在这以前他觉得做男人，尤其是一个成熟而未被发现的男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现在，他觉得做男人是一件很烦闷的事。只有当他确定王老师没有跟在他身后时，赵明才会恢复平时的活力与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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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多的nV老师在厕所里发现了赵明的踪迹。

    有时他会尾随一位nV老师，等她进去后，再旁若无人地溜进去。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