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 (第4/4页)

旷的厕所里回荡，徐近思依然站立洗漱台前，一动不动，面前的镜子映照出他面无表情的脸庞。

    江珉冲出卫生间，他一路走出来冷静了不少，厕所的声音太大使前台的营业员也探出头来张望。

    他直接走出店外，往工地那边走去。

    他不想马上回去店里，就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茫然的溜达起来。

    冬天的风干燥又阴冷，把他燥热的脸和温湿的眼泪吹了个干净，他突然觉得好疲惫，找了一个树兜子，就地坐在花坛上。

    这边工地正在施工，各种声音混杂交织，显得很喧嚣。大片的灰尘让这个城市冬天都是雾蒙蒙的天气，看不出什么好坏，人们在街头巷尾穿梭，谁也没空看头顶的天空。

    一个环卫工人看他坐在这里，空空的矿泉水瓶子立在旁边，便问江珉。

    “小伙子，这个瓶子你还要不要。”江珉望着车发呆，听到大叔讲话，以为他要扫地，便站起来让他。

    工地施工的灰太多，江珉穿的黑色裤子上沾了不少灰，他自己没发觉，让开大爷就迈开腿朝另外的地方走去，大爷见年轻人也没回答，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便捡起瓶子拧开盖子一脚踩扁，边拾掇边对年轻人喊到：“小伙子，花坛上脏，屁股上沾上灰了。”

    江珉一看果然，他惭愧起来，忙边拍拍灰边给大叔道谢。

    大叔笑笑，他也跟着笑笑，心情突然不那么沉重了。

    是啊，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非要做朋友呢？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