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归家 (第2/2页)

亲胆战心惊，生怕上位者变脸，时不时给我眼色。

    “这些琐事叫那些小婢做就好，萧大人，我看你一口都没吃，快用膳吧。”

    九千岁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对他的惶恐视而不见“不妨事，有些事旁人做的，总是不比自己。”

    “更何况，我高兴被他使唤。”

    他说这话时望着我的眼，目光深邃却有温度，盛满了我过往人生中从未获得的爱。他本该是我的主子，本该凌驾于我，却比我的家人，更像我的家人。

    我的眼睛又红了，许是病痛让人软弱，触景总要伤怀。在九千岁繁盛的偏爱面前，我总像小姑娘一般茫然无措。

    “钰儿为什么不说话，可是害羞了？”九千岁用净过的手，在桌下碰我的手，他的手指修长灵活，自我指尖，抚进我宽大的衣袖。

    我脸红如血，那点儿酸涩情感被生生吓了回去，我抬头望他，以为他该是戏谑或富有侵略性的模样，却无端撞进一片澄澈关切的眸。

    “你不喜欢这儿，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他小声和我咬耳朵，手掌在我小臂处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别扭的情绪荡然无存。“再待一会儿，这附近有夜市，过了傍晚，我们去夜市逛逛好吗？”

    对于我的提议，九千岁无一不从，自是一万个都好。

    “嗯，都听你的。”

    用过中饭，九千岁的暗卫自房檐处飞掠而下，他沉默着听了一会儿，脸色愈发沉凝。

    “钰儿，我半个时辰后就回来，若是这里待的不舒心，只需同那轿夫说上一句，有人送你回去的。”他将我当成事事需要照料的小孩。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他不说何事，我不便去问，只是舍不得他，趁着父亲母亲不注意，踮起脚尖，吻了吻他柔软的唇。

    “钰儿，你真是……”九千岁严肃的表情渐渐消融，眼瞳中是温柔而纠缠的欲色，他俯下身来，用手托住我的头，舌头轻车熟路探进来，将亲吻加深。

    “今天不该带你来。”他说。

    我以为他是说归家让我心情不好，却不想他退了一步，意犹未尽地望着我的唇。“想在祖宗的牌位前干你。”

    他鲜少说这样露骨的话，我的脸颊腾的红了，下意识望向他下身，那处本是残缺，无法勃起。我竟觉得后面有什么硬物抵着，仿佛那风平浪静的裤裆，已经撑起高高的帆了。

    他也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却没像那夜说出制止的话，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用胸膛将我贴得紧紧的。

    他的心跳得真快。

    “你喜欢象牙还是玉?”

    “什么？”他的话跳脱得我跟不上。

    “我买了很多角先生。”

    “……！”

    我脸红如血，不知他为何变成这样，抬首望他，却见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我，话中所说，不似虚假。

    倒……倒也不是不可以。

    角先生，角先生和他的手指，总归，总归是不差什么吧。

    “我还买了蜡烛，串珠，乳间的银夹子，妇人的小衣，细软的鞭。”他盯着我，越说越是离谱。我听得又羞又怕，耳根红透。

    他怎么……

    “钰儿，逛夜市之前，我想把白玉珠子，塞进你后头软软的嘴里，可不可以?”他说，简单的问句将我逼至热气升腾的，快被煮熟的边缘。

    他从未对我提起他的欲望，繁盛缭乱，叫人无措，心慌意乱。

    我说不出一句话，只得磕磕巴巴。

    “你……”

    “你……”

    “我要走了，钰儿。”他竟当真在等待我的答案。

    他俯下身再次吻我，亲吻缠绵，一触即分。

    “可以么？”

    下属在不远处焦急地看着他。

    这叫我如何回话?

    艳阳当头，院中有山有水，有树有花，高大而俊美的男人赶时间，他在等待恋人羞涩而无措的回答。

    我拉过他右手小指，轻轻捏了捏。

    “如果早点儿回来，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