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第2/2页)

左一个丹，右一个丹的，你到底是。”杨树说到一半，突然松开了手，秋衍道嘴角勾起，他想起来了。

    杨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微微发抖：“你们到底要怎样，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秋衍道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做过了什么事要乖乖承认哦，不要让我们亲自去查，耽误彼此的时间。”

    杨树流着泪抬起头：“我做过的事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也惩罚过我了，为什么？难道是？”杨树惊恐地睁大双眼，“你们是夏扶桑的人，哦不对，夏扶桑是你们的人？”

    秋衍道见鱼上钩，便继续诱导他：“我们这一行做事情，总要做到面面俱到，按理说，我不该告诉你夏扶桑的身份，但他已经死了，所以告诉你也无妨，他啊，是我们的理财顾问。”秋衍道来之前特意在网上找了几个和黑社会相关的影视片段学习，这一段就是他现编的。

    心理承受能力极差的杨树立马就招了：“我说，我说，但是夏扶桑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偷走了他的玉镯，那时候他还活着。”

    “A大管理这么严格，你是怎么溜进去的？”

    “是我jiejie帮我的，她当时在教职工宿舍做管理员，我就是她带进学校的，帮我躲过摄像头，然后趁她值班的点溜进夏扶桑的宿舍里，偷走的玉镯。”

    “那之后夏扶桑为什么没报警？”

    “这，”杨树露出很为难的表情，“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很可能那个玉镯也是他偷来的吧，我不知道，都是我jiejie指示的，她说那个玉镯是个古董。”

    “哦，没想到你这个jiejie懂得还挺多。”

    “那当然，”杨树得意忘形起来，但被秋衍道瞪了一眼后又缩回脑袋，“我jiejie是个天才，她很聪明，据她所说，那个玉镯是唐朝的古董，可以卖很多钱。”

    “啧，不对啊，”秋衍道打断他，把嘴里抽到一半的烟砸到杨树脸上，“你jiejie偷的话更方便吧，她是宿舍的管理员，手里肯定有备用钥匙，这偷东西又不是什么难活，干嘛非要你参与其中，不怕多一个人多一份风险吗？啊？你的天才jiejie会没想到这个？”

    显然杨树还有隐瞒，秋衍道看着他无所适从的身体，以及烟瘾上来后额头出的汗，忽然抛出一句话：“杨柳是不是要从你这里换取什么东西？”

    杨树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你这一穷二白的有什么东西能给出手？让我想想，”秋衍道琢磨了一下，不是个多难猜的问题，他盯着杨树的双眼，说出了答案，“是孩子吧。”

    “那不是你的孩子，是杨柳的孩子？”

    “不，”杨树否认道，“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你们！”秋衍道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指着杨树的鼻子，说，“你们是什么意思？”

    杨树依然低着头：“是我和杨柳的孩子，我们不是亲姐弟，她、她是捡来的。”

    据杨树交代，杨柳是他爸妈在外地捡到的孩子，小女孩还小，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王秋菊看她可怜，就领回家了，之后杨柳长大，杨树的父亲出了意外，死前希望两个孩子能在一起，王秋菊答应了他，杨树觉得杨柳对自己也有意思，于是偷偷爬上杨柳的床，杨柳没有反抗。

    “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

    “她高中吧我记得，好像是在清明节前，第二天她说身体不舒服就没跟我们一起去外婆家，自己留了下来。”

    “那小孩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生的？”

    “大一的时候，她本来就聪明，考试、学习根本不在话下，怀孕的时候就一直在家里待着，只有期末考试的时候回去了，暑假的时候生的，但是早产，生完她就回学校了。”

    秋衍道不能再问下去，不然会被怀疑，于是他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听你和你jiejie的变态故事，我只想知道，那个玉镯去哪里了？你把它放在了什么地方？”

    杨树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说：“我记得，我记得我把它放在了杨柳住的宾馆里，可玉镯已经不能要了，前几天有人来我们家归还玉镯，我当时不在，但我妈听说，那个玉镯已经碎了，所以没什么价值了。”

    “那是对你们这种笨蛋来说没什么价值，对我们而已，碎掉的玉镯是可以修复回来的。”秋衍道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