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强美强与你我共度余生_侵犯与拉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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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侵犯与拉勾 (第4/5页)

叫他名字的人就是在逼他回忆。谦子隽不会赎罪,他只是不想丢掉一个趁手的玩具,雀亭想。

    11.

    庭楹打了一个哈欠,推开身上的人,自从高考以后他就没见过谦子隽了,谦家其他几个倒是出现在社会上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穿上裤子,于歌无聊地趴在床上,他也是当时欺负雀亭的参与者之一,他和庭楹苟合在一起很久了,两人表面针尖对麦芒,背地里热火朝天喊主人。

    「如果坏蛋必须和坏蛋在一起,那我甘愿当一个坏蛋。」

    1

    于歌问:“谦子隽是不是闲的,他把人折磨走了,又去找他,真是……”

    “贱的。”庭楹补充。

    他裸露的上半身精壮紧实,被抓出了几道血痕,于歌嬉皮笑脸地给他的伤口消毒,庭楹的娃娃脸满是不在乎的表情,于歌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就懒洋洋地把人搂住,接吻后做。

    于歌武力值超强,但并不代表在床上他会有多强势,明明是上面的,却比庭楹还娇气。

    庭楹用肩膀和侧脸给他暖手,边打电话边应付于歌作乱的手,他左肩到右胯的位置纹了一道锁链,黑色的,环绕着血迹斑斑的,很逼真,于歌zuoai的时候喜欢舔这里,留下一个个牙印。

    谦子隽挂断了电话,在便签上打下日期——26,这是他赎罪的第二十六天。

    雀亭向来不是一个坚定的人,但这次他好像是下了决心。

    无论谦子隽淋雨给他送礼物还是在晴天亲手给他编一个小时候没得到风筝,亦或者用烟头烫在自己的身上,雀亭都不想看一秒,唯有那个风筝,雀亭悄悄学了教程,做了一个比他还精致的。

    谦子隽找过医疗团队给他治疗嗓子,可他没答应。

    他不要谦子隽的恩情,也放弃自己的人生。

    1

    11.

    谦子沅拍摄的同性恋爱情电影火了,名字叫《雪狼与麻雀》,封面是一个银灰色的瞳孔,讲述了一个少年被欺凌,又被另一个人拯救的事,其实这部影片的色调被调成了古早时期的样子,看起来很有故事感。

    《雪狼与麻雀》是一个童话故事,一头雪狼为了一只麻雀放弃雪原的故事。

    “西伯利亚不缺雪也不缺狼,但缺一个感动的爱情故事。”

    影片的背景发生在西伯利亚,一片风雪交加处,少年与爱人相依为命,坚硬冰冷的泥土如同他的心房,访客不允许进入。

    谦子沅被采访的时候说:“我有读过《雪狼与麻雀》的故事,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现实中也会有真实写照,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在不久的过去,也或许在今天,希望每个人寻得和阿浱一样的爱情。”

    阿浱是电影中唯一的主角。

    他的饰演者是一个刚火了的小明星,长得有点像雀亭,他借着这个机会出现在大众视野中,雀亭也看见了。

    他看了两次《雪狼与麻雀》,但《雪狼与麻雀》的故事他读了太多遍。

    因为这是mama总给他讲的童话故事,他沉溺在故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mama说:“宝贝,希望你这只小麻雀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雪狼。他会为你放弃整片雪原,和你从寒冷的西伯利亚回到温暖的家。”

    1

    他懵懂地看着mama,稚嫩的童音欢响在卧室里。

    雀亭回神,才发现脸颊湿润,抬眼,看见谦子隽站在不远处,他几步跑走了。

    谦子隽垂下眼,手里攥着一枚戒指。

    最后他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算了吧。他想,等追到了人再送他一个。过时的东西他不要。

    12.

    雀亭去采景的时候遇到了山体滑坡,他独自一人被困在黑漆漆的山洞里,本来一个人安安稳稳地等救援,偏偏不属于他的关心却来临,谦子隽的声音透过石头传过来:“雀亭,你在里面吗?”

    “……我在!”雀亭猛地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黑,他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雀亭已经在医院了,他旁边躺着谦子隽,谦子隽身边围着三个人,庭楹,于歌和恒连,三个人看见他醒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雀亭收回了放在谦子隽身上的视线,因为长时间脱水让他浑身无力,头晕眼花,没心思去想为什么那三个人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过了段时间,他起身想去上厕所,庭楹先笑着开口了:“要我帮你吗?”

    “不用。”雀亭起身后晃了几下,被一只手搀扶住。

    恒连。

    他瑟缩着甩开,后退几步后腰狠狠撞到桌角上,疼的他泪花炸开,蹲下身想缓一缓,结果蹭掉了花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捂住腰,嘴唇变得苍白,觉得今天是他的霉运日。

    恒连挑眉笑了,是嘲笑。

    于歌和庭楹无声地看着他,雀亭像回到了高中生涯,痛苦难捱的时光让他混沌不堪。

    谦子隽醒了,他身上受了伤,娇贵的少爷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刚睁开眼就看见雀亭站在一旁似乎在哭,而另外三个人正在用眼神霸凌他。

    “谦哥。”于歌叫了一声,另外两个回过头也跟着叫了一声。

    没来得及叙旧,他们看见了谦子隽冷冽的眼神和阴狠的眉间,和当初霸凌雀亭如出一辙的戾气,他现在用这种眼神在看他三个月之前的同类,雀亭动了,他走到卫生间,关上门,最后一眼停在谦子隽那里。

    记吃不记打。他骂自己。

    等他出来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谦子隽,后者脸上没有表情,看见他之后阴转晴:“腰撞到了?这里有药,需要我帮你吗?”他的语气自然,但也该了,因为这三个月都是这么过来的,雀亭习惯了。

    他摇头了。

    2

    意料之中。

    谦子隽笑了笑:“那你自己……”

    “谦。”雀亭叫人总喜欢叫一个字,这是他特有的习惯,最后一个音咬的很重,因为声音本就艰涩,所以叫出口就带着深沉感,像经历了风霜雨雪一样,他直直站着,一眨不眨看着谦子隽的手,他不敢看谦子隽的眼睛。

    “嗯,怎么了?”

    “你……为什么救……救我?”

    “因为我说了,我要赎罪。”

    “……”

    “仅仅因为……赎罪吗?”他轻轻说。

    “不是。”谦子隽回答的很快,不假思所。

    雀亭回到自己的床上:“那你最好……停止,因为……我不会……会同意,我会离开,这里,在最短的时间,里。”

    2

    “嗯。”

    雀亭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听见谦子隽说:“我会找你,天涯海角。”

    “Дорогая,небудьворобьемсосломаннымикрыльями.”

    亲爱的,别当折断翅膀的麻雀。

    他很少说俄语,这是他第一次对雀亭说,雀亭听不懂,莫名觉得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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