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空间》5 (第5/5页)

sE一度cH0U动。当林渡舟说到最後一句时，许景殊的眼睛睁得更大，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与些微戒备。

    「你怎麽会梦见这个？」他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讶异。那讶异不只是因为梦境的内容，而是因为细节JiNg确得可怕。

    林渡舟的眼底有一点悲sE，他低声说，「那果然，是你的过去??对吧。」

    许景殊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得很久，手指在衣角无意识地转动，默默回忆着那段过往。最後，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言语。

    林渡舟望着他，眼神里没有悲悯，只带着坦承。「不过梦境一半就断了，我没有看到後面的故事，对於你所经历的事我也不会多说什麽。」

    林渡舟知道自己看到的，或许就是对方不能跨越的一道坎。他把手伸到前面，抱住自己的膝盖，默默的说，「这一路上，你真的很努力。辛苦了。」

    许景殊看着他，看了好久。光在尘土里打转，玻璃碎片的边缘闪了闪。他的嘴角微动，像是想说很多话，最後只说出「谢谢。」

    林渡舟侧头看着许景殊，两人的视线对上，他给了对方一个微笑。

    最终还是选择没有说出口。他实际梦见了什麽，b说出来的还要多，但或许就让他维持现在的状态，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两人靠在那断裂的墙边，周围是废墟，是他们曾经逃离或毁掉的空间，但在这一刻，彼此的存在b一切声响更真实。

    时间慢慢流回自己的步伐，两人的呼x1重新找到节拍。外头的风或许还会带来新的试炼，但这一刻，他们彼此看见了对方，这本身就足够维持下一步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