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高岭之花_死对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死对头 (第5/6页)

了床上。

    不同于上次被扔,这次他几乎是被大力的甩上去的,半个身子都重重的撞到墙面,疼得他鼻尖一酸,张口就是一句脏话。

    “我cao你大爷,凌止你别欺人太甚!”

    见凌止没有反应,池冶难解心头之恨,继续辱骂道,“怎么不说话了?你这个恶心的丑八怪,活该你们海怪族生不出后代,趁早绝后不要祸害别人!”

    池冶自顾自的骂着,丝毫没有在意凌止身边越来越低的气压和他彻底沉下的脸色。

    凌止突然开口了,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语调:“你知道你最厌恶的触手有什么用吗?”

    2

    池冶一愣,冷笑一声脱口而出,“哼,不就是绑人和下毒吗?”

    凌止勾起唇角摇了摇头,身后的六根触手慢慢逼近,池冶还欲说些什么,但是立刻被两根捅进嘴里的触手堵住了话。

    “——唔!嗯!”

    缠在他腰上的触手送开,又立刻一边一个绑住了他的双手,池冶的手臂被拉开固定在床的两边,鱼尾末端也被一根触手缠住,让他动弹不得,剩下的三根触手两个爬上他的胸口顶按着他的rutou,另外一根缠上他小腹下的鳞片。

    在逃跑时两个鳞片已经自动合拢,但他体内还有余毒,生殖腔也是高潮到一半强行中止,很快就在凌止熟练的撩拨下重新打开。

    凌止把他死死压在床上,鳞片还没完全开放时就硬生生的顶胯挤进了那个敏感脆弱的xiaoxue。

    池冶疼得想喊,但是他口中的触手顺着他的喉咙就往里钻,喉管里进入异物的感觉十分难受,还挡住了他的部分呼吸口,很快他的脸就涨的通红,只能艰难的吸着气。

    凌止用力的掐着他的腰,掐的他腰上多了几道明显的红痕,动作凶狠的像一头发情的狼,却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性欲,反而像是在纯粹的发泄。

    xiaoxue里还没来得及重新适应,就被又粗又长的性器捅到了底,刚刚还乖乖打开的宫口此时闭合的比之前还紧,凌止脸上像覆着一层寒霜,几乎是以撕裂的架势在zuoai。

    不同于刚才的舒爽,生殖腔里润滑不足和剧烈的摩擦让凌止的每一下动作都变成了痛苦的折磨,宫口更是被贯穿般的刺痛,池冶只能用力攥紧拳头,无声的忍受着这刑罚一般的性爱。

    2

    两根触手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喉咙,几乎已经进入了胃部,就在池冶以为已经到极限时,那两根触手突然从微凉逐渐升温变得和下面的性器一样guntang,还在不停的变粗胀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蓄势待发。

    嘴巴被撑大,纤细修长的脖颈中两根异样的凸出格外明显,池冶瞪大了双眼,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两根触手撑破喉咙而死的时候,凌止cao干他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两根触手的顶部开了一个小口,无数白色的jingye从触手里射出,guntang的喷洒在池冶的胃里。

    那触手就像两个无底洞,jingye源源不断的从中射出,池冶无助的摇着头,珍珠滚滚落下,胃部被灌满,饱胀感从腹部传来,然而那两根触手仍然没有停下的迹象,仍然孜孜不倦的往他肚子里灌。

    池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胃部一点点撑起肚皮,凌止冷漠的看着这一幕,“你不是想要jingye吗?那我就成全你。”

    往他肚子里射精的同时,凌止仍然没有停止下面的动作,而池冶也死活不肯把那个饱经折磨的宫口打开,仿佛在嘲笑着凌止的痴心妄想,对于他的负隅顽抗,凌止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性器插在那个不停痉挛的xiaoxue里面,玩弄他胸口的两根触手收回来从边缘钻进xue道里。

    此时在池冶口中的两根触手终于停止了射精,恋恋不舍的从他的嘴里抽出来,胀满的jingye立刻从胃里一路上涌,嘴里鼻翼间全都是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他一阵阵反胃,扭头就要吐出来。

    “敢吐出来就双倍灌进去。”

    一句话让池冶的头僵在了床边,但是生理的反应并没那么容易忍,大量的jingye已经涌到嘴边,他不管不顾‘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白色jingye,脸颊上和耳边的发丝都沾满了浊液,眼睛已经哭红,但是人鱼的自尊让他绝不会低头,他用力咬着唇,一字一顿的对池冶道,“……有种……你就cao死我!”

    凌止看着他这副死不屈服的样子,怒意上头反而让他冷笑出声,“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你要活着给我生下孩子。”

    xue道里两根触手加快了速度,尖端轻而易举的钻进了那个禁闭的zigong中间的小口里,和上面的一样,进入小口后触手就开始快速的发热膨胀,像钳子一样硬生生的把宫口掰开,就连池冶的尖牙都不能伤到这触手分毫,更何况是柔软的宫口,几乎是一瞬间,zigong口就被撑开撑大,凌止嘲讽着池冶的自不量力,毫不犹豫的把自己阳具插了进去。

    2

    池冶现在如何还不明白,以前凌止和他交手恐怕连一半实力都没用上,否则有这样的触手又怎么会怕他手里那微不足道的利器,挫败和无力涌上心头,一瞬间玉石俱焚的决心占了上风。

    他放弃了挣扎,胃里的大量jingye还在翻腾,一双蓝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情绪。

    让他为一个强迫他的人生下孩子,还不如让他去死。

    人鱼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但他还是执拗的不肯认输。

    “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看着他那决绝的样子,凌止心头的不甘将他彻底淹没,他抓住池冶的手,按到他的小腹上,强迫他感受自己在他体内进出的幅度,尽管池冶一百个不情愿,身体的变化也是骗不了人的,他的yinjing还是在这样的刺激下充血膨胀,触手撸动按摩着,极尽手段的挑起他的欲望。

    zigong被狂风暴雨般的cao干着,yinjing和xue道两个性器官同时带给了池冶无与伦比的极乐享受,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反正也是死前最后的狂欢了,与其痛苦的死还不如临死前再享受一把。

    这样想着,池冶也彻底不管不顾的和凌止纠缠起来,两具赤裸的rou体缠绵在一起,凌止每一次顶进池冶还会挺起鱼尾让他插的更重更深,自虐般的zuoai让池冶得到了一种变态般的快感,xue里高潮不断,紧紧的吸绞着里面的roubang,前面的阳具也时不时的释放射出,射在凌止的胸膛上和脸上。

    看着凌止的脸上被他的浊液沾染,他竟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乐。

    2

    而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凌止的刺激,他浑身的肌rou都在这场性爱里被调动起来,每一下都是极致的享受和征服欲的满足,而池冶还在不停的出言挑衅着。

    “哈啊……这就不行了?上一次……好像不到二十分钟就射了吧?还是说你就这么短……嗯?凌止……”

    墨色的眸子染上疯狂的血色,脆弱的宫口已经被磨出血,沙沙的疼痛蔓延,却让池冶更加兴奋。

    “……不是说……呃……吐出来多少就双倍给我吗……唔嗯……怎么……没有啊……”

    男人在床上最受不了的就是挑衅,尽管是这样拙劣的激将法,凌止也都一一回敬给池冶,刚得闲了几分钟的触手又跃跃欲试的回到了池冶的口中,池冶主动伸着舌头和触手戏耍。

    而其它缠着他手脚的触手也同时活跃起来,热热的发涨,池冶的身体束缚被解开,粗大的触手们乱无章法的到处乱窜,似乎在找一个容他们发泄的地方。

    但是所有能容纳的小口都已经被填满了,于是剩下的触手只能不满的缠在他身体上,烫的池冶不停的战栗。

    每一根触手都像一只抚摸着他的手掌,挑动着他的神经,让他沦陷在性爱的漩涡中,池冶看着头顶的夜明珠一下一下的晃动着,他像一条海浪下颠簸的小船,胀大的两根触手和一个roubang将他的xue口撑大到难以置信的程度,他强撑着保持清醒,却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