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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对方安静许久之後才问道：「那你呢？」

    「我？」叶致文哼笑，「担心谁都不需要担心我。」

    「我已经自由了。」

    两人没有道别，叶致文俐落转过身走入暮sE里，他走几步後又点起一支菸，橙红的光点骤然亮起，刺得叶橙眼眶酸涩。他眨眨眼，再看，人影已经变得模糊了。

    他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是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才把他唤回神。

    「温景然，我没有家了。」

    不知道这句话怎麽就脱口而出。叶澄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是很理智的人，随着年纪增长也更清楚知道他们家庭关系不如外在表现的紧密，他不强求，纵然他也时常想逃避面对家人，但终归那还是有个家的框架在，可现在叶致文却打破了最後这一点妄想。迟早会有这麽一天，他知道，但真正面对「家」分崩离析的这一刻，他心中被迷茫全然占据。

    「……我没有家了。」他不自觉的重复，像是自语，尾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话筒那端传出像是不忍心的叹息，低低的，却有着他很熟悉的温柔，又听对方继而说道：「叶澄，你回头。」

    大脑还没判断出这个语境，就已经下意识地遵照指令回头，见到一个高大身影破开昏霭朝他而来，卷走了那些苍茫和孤寂。叶澄愣愣地看着人，「你怎麽会在这？」

    「我来带你回家。」

    空气中还有未散尽的费洛蒙气味，温景然本能地皱眉。他当然能察觉出里头蕴含的情绪，却太过复杂让他不适。

    他抬手在叶澄发红的鼻尖上轻轻蹭过，复而说道：「走，我们回家。」语气是极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