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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裂 (第7/9页)
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流动的琥珀。但现在他的肩膀窄了一圈,脸颊凹了下去,颧骨的轮廓像刀刃一样突出来。他的皮肤失去了健康的光泽,变成一种苍白的、带着灰调的颜色,像是被月光泡了太久的纸。 他的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右手的手背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从手腕延伸到指根,像是一条被烧焦的藤蔓。那是诅咒留下的痕迹——以前只在发作时出现,现在已经退不乾净了。 他在看窗外。 窗外是宫殿的花园,花园的尽头是城墙,城墙的尽头是平原,平原的尽头—— 是森林。 从这里看不见森林。太远了。但他在看那个方向。 「殿下。」 席琳娜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展开成一个完美的扇形。 1 艾德里安没有转头。 「朗格小姐。」 声音是平的。没有温度,没有起伏,像是一把被用钝了的刀。 「我带了御医新配的药。」席琳娜站起来,从侍女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瓷瓶,走到他的椅子旁边。「听说能缓解发作时的——」 「放那里吧。」 他的目光没有从窗外移开。 席琳娜把瓷瓶放在窗台上,然後站在他的椅子旁边,没有走。她看着他的侧脸——消瘦的,苍白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曾经温暖而明亮,现在像是两块被火烧过的琥珀,表面覆盖了一层灰。 「殿下,」她的声音柔和了,带着一丝精心计算过的心疼,「您不能一直这样。维尔德家的事——」 「伊莉丝。」 他说了那个名字。 1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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