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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字 (第4/5页)
盖上的树皮。 「往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之前低,「往右是另一个意思。」 「什麽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 伊莉丝没有追问。她把小钩往左画好,然後把三个符号连在一起看。 她的名字。用精灵语写的。 三个符号排列在一起,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围绕着一个看不见的中心点,像三片叶子从同一根茎上长出来。歪歪扭扭的,炭笔的线条粗细不均,和书上那些蛛丝一样纤细的字体完全不能比。 但那是她的名字。 「很丑,」赛尔维恩说。 「第一次写。」 「精灵的孩子五岁就能写得比这好。」 「精灵的孩子有五年的时间练。我只有一根炭笔和一片树皮。」 他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一样东西在变——不是软化,赛尔维恩不会软化。是某种更微妙的位移,像是一块冰在阳光下没有融化,但表面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珠。 「明天带更多树皮来。」 不是问句。不是提议。是陈述。 伊莉丝低头看着自己写的名字,把嘴角压下去。 「好。」 他转身走向裂缝。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个钩,」他说,背对着她,「往右的意思是留下来。」 然後他走了。 结界合拢。银色的光纹闪了两下,稳定下来。 伊莉丝盯着树皮上那个小钩看了很久。 往左。她画的是往左。 但他第一次示范的时候,画的是往右。 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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