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我要我的幸福 (第2/3页)

。」

    顾母的语气几近温柔，像在分享经验，也像是在递出一条「不那麽难的路」给她走。

    顾清岚沉默地坐着，像是突然被cH0U走了支撑的骨头，一时连呼x1都慢了半拍。

    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形。

    那张从小坐到大的沙发，现在看来仿佛冰冷；那个一直以来端庄又温和的母亲，说出来的话字字柔软，却像刀子cHa进她脑海里。

    原来他们从来不是她以为的模样。

    原来，这个家，是靠忍耐和假装堆出来的稳固表象。

    她一直以为自己叛逆，挑战了父母的框架。

    但现在，她才明白，她不是第一个这麽做的人。她的母亲b她更早走过那条路。只是，走到最後，选择了屈服。

    「岚岚，你现在觉得难，但真的熬一熬就过去了。」顾母还在说，声音低柔，像是在哄小孩，「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会帮你把形式做得好好的，程砚秋那边也没人会多说什麽。你想要的Ai，还是可以有的，只是不要用你的人生去对抗整个世界，好不好？」

    顾清岚听着，忽然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低下头，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压制某种即将涌出的情绪。

    眼前是母亲的脸，温和、柔顺、熟悉。妆容一丝不苟，眼神却透着藏不住的疲惫。她明明说得那麽理智，那麽圆融，但嘴角微微绷着的弧度，早就泄漏了长年压抑的压力。

    她转头看向父亲，那张总是严肃冷淡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报纸早已翻完，却还静静摊在膝上。他的皱纹在光影中一道一道地浮现出来，不是衰老的象徵，而像是一座城池经年累月建起的城墙。

    他们都老了。

    而这个家，他们是真的付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