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比烧鹅好吃 (第13/19页)

好。

    时代在往前，古老的传统还是留下来不少，大头哥打了好几个电话，甚至问了郑师傅。

    林嘉声站在火葬场外抽烟，看到头顶青烟袅袅，他mama这个四十多岁，年纪不大的女人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半点痕迹都没了。

    当时他爸爸走的时候他还是哭过。

    毕竟那会不到二十岁，还有些依赖，那天大雨磅礴，仍是镇上最差的气候。他在那场灾难里崩溃痛哭，回头见到mama脸上一脸麻木。

    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厌恶。

    林嘉声那会就明白了，看到自己就会想起死去的男人，不重叠也难以原谅和割舍。这辈子，他和这一男一女有缘无分，血缘关系都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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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哥的表现仿佛让人觉得他才是有血缘的那个，骨灰盒他抱着，照片也没有一张，问林嘉声家里有没有。

    林嘉声摇头：“你们读书的时候没合照？”

    大头哥一脸感慨：“还真没有。”

    “那就算了，人也没了，你尽了心意，往后无牵无挂了。”他拍拍大头哥的肩膀。

    “你小子，表现得比我还老成，怎么？感觉要出家了？”

    林嘉声望着远处已经消失的烟尘，回忆的场景逐渐在脑海里坍塌，他摇摇头：“我突然有点想卓七了。”

    “啊？”大头哥没反应过来。

    林嘉声侧头看他，搭住他的肩膀，台阶往下，一步一步。

    “他说他爱我。哥，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了。”

    大头哥原本戏谑的表情顿了顿，逐渐消失，他叹了口气：“嗯哥也爱你，不是爱情的爱，是别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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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嘉声忍不住笑出来，笑得眼泪飞溅，他抬手擦了擦。

    大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