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的偿契约(第四章) (第10/10页)

—把烟递到笼子缝隙里。我凑近他的手指，把烟含在嘴里x1了一口，咳嗽了好几下。他把烟拿回去——笑着说母狗不会cH0U烟。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我看——他把那个号删了。

    "没有别的母狗。一条就够了。"

    他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抱到沙发上。给我盖了条毯子。他不是那种温情脉脉的男朋友——他搓着我头发的手有茧。但这就是他。

    我偏过头——看向茶几上的项圈。茶几上还有那个最早的狗食盆——写"DOG"的。它现在被我当作了日常喝水碗。还有那个不锈钢碗。还有那条最早的皮狗链，被我磨旧的旧痕迹上沾了他烟灰烫过的黑洞。还有一个小笔记簿——是他的账本，里面记录着每个月第一个周六。第一页记的是：

    "宋念笙——欠租——4500。约定——r0U偿。"

    厉北城把烟掐灭。手伸进毯子里——放在我后腰慵懒地抚。我钻进他胳膊底下。笼子里铺着我常用的那床旧毯子，沙发的垫子全是旧海绵。这是二十平不到的一个老旧公寓——但对我来说就是全部世界了。

    因为我是母狗。是厉哥的母狗。是这间房子里唯一的、永远的母狗。

    我闭上眼。尾巴还间——我在他的臂弯里，子g0ng里还盛着今天最后一泡，舌头尝到的口球塑胶味还留在上颚。明天早上要继续8，后天上班坐前台时要穿高领遮着脖子上的项圈。后天之后，是无数的周日、周一——然后下周六，他还会把我的链子绕在手心里收紧。

    我把脸贴进他的臂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