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中 (第2/2页)

撑破，妈叹口气对她说等她大了就把这衣服给她穿。她笑着说妈现在有三件衣服这么胖，用手指戳着肚皮的腩r0U，在上面纵情跳舞。

    妈那件呢子格裙她现在秋天也在穿，换了一个不粘身的sE丁衬里。妈总说那件呢子是当时很好的面料，秋天穿着很暖和，现在买不到这样好的呢子布料了。她隐约觉得这件呢子裙再过三十年也未必坏，说不定能当成传家宝。

    一个网上认识很久变成线下的朋友问她有空吗，她立刻回复有空。那位朋友立刻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自己爸妈催婚，都想直接说自己是nV同X恋算了，结婚，结婚，结什么东西婚！她发了一个哈哈哈的表情包，说自己爸妈也在催婚，还说结婚是为自己好。朋友立刻打字过来：你问你妈，结婚对她好吗？

    她还从来没有问过妈这个问题，于是打开房门看到玩儿手机还没睡的妈问：“妈，你还没睡？”“没睡，g嘛？”“妈，我想问你，你觉得你的婚姻幸福吗？”母nV两个人眼瞪着眼，妈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她本应走开的，可是又没有走开，妈看她不走，只好说：“结婚哪有幸福不幸福的。我和你爸不是挺好的。”“可是小时候你不总是说等我上了大学就要和我爸离婚吗？”她想起小时候妈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凳子上流泪，爸摔门而出，她会给妈递纸巾，妈哭着对自己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早就离婚了，等她上了大学就和爸离婚。妈没想到她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别过眼神不看她回答：“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别提了。”

    “那你觉得和我爸结婚幸福过吗？”

    妈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有啊，有你啊，你就是mama的幸福。”“我是说你和我爸之间，不是和我。”妈假装闭上了眼睛要睡觉，催她赶紧回自己屋，明天还要上班呢，有什么想说的明天再说。她回到屋子里打开手机对朋友说：我问了。朋友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显然也同样问过了。

    她不明白。

    mama说，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明白了。

    她不明白。

    mama说，等你以后结了婚就知道了。

    她不明白。

    隔着门听见mama在哼歌，很小声的哼着歌，荒腔走板。mama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会哼歌，伤心地时候会哼歌，不顺心的时候会哼歌，mama总是在哼歌。她也跟着哼，可是哼了两句就闭上了嘴，觉得这样哼歌很荒唐。mama还在哼歌，爸爸不耐烦的骂：“大半夜的唱歌，给鬼号丧啊？”说完又嘎吱嘎吱的翻身回去了。mama的声带被按下了停止键。

    深夜，终于恢复了静悄悄。

    手机在她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忽然震动了几下，她害怕是工作，捡起来手机看，是mama，mama发了很长的一段话：

    nV儿，mama知道你不想要相亲，不想要结婚，mama明白你拒绝的心情，但是你是一个nV孩子，内心又那么敏感脆弱，mama害怕你受欺负，害怕你忽然无依无靠，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举目无亲。爸爸mama已经老了，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二十年，总有一天会去世，不会陪在你的身边，那个时候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你要向谁来诉说你的痛苦，你的委屈呢？mama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所以想要趁着还能动的时候帮你找一个依靠。再说，现在爸爸mama身T还好，你就算生了孩子也不用害怕工作的问题，我们可以帮你带。如果等爸爸mama走了，只有你一个人生孩子，没有人照顾你，那个时候你可怎么办呢？对于mama来说，和你爸爸的婚姻并不重要，但是这场婚姻将你送给了我，你是我们的结晶，mamaAi你，你就是mama幸福的源泉，mama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你，都是为了你。我们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没有给你当一个良好的榜样，所以你才害怕婚姻，这是因为我们并不成熟，所以你小的时候mama才总是会说要等你大了离婚。但是你不一样，你有mama没有的见识，有mama没有的决心，mama相信你走入婚姻一定会做一个睿智的nV人，会得到幸福，不会像mama的婚姻一样。宝贝，mama知道现在说了你也不会信，会嫌弃mama唠叨，强迫你，但相信mama一次，mama肯定不会害你的。等你未来就会明白mama的苦心。好了，已经很晚了，赶紧睡吧，晚安。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