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跟班_4被迫在校园开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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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被迫在校园开后宫 (第5/5页)

住了。

    “那是为了什么?”他眯起眼睛。

    我向前一步,进入他的私人空间。这个距离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和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为了看您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低声说,“少爷。”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玫瑰信息素变得浓稠甜腻。我们之间的权力天平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倾斜。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宋临站在门口,眼镜后的眼睛睁得很大。他的视线在我和林予星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桌上的契约文件上。

    “打扰了。”他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来交学生会报告。”

    空气中,雪松和玫瑰信息素无声地厮杀。宋临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桌上。当他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手腕上又有新的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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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他对着契约文件微微一笑,镜片反射着冷光,“看来我晚了一步。”

    林予星挑衅地搂住我的手臂:“是啊,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合法伴侣,了。”特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宋临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推了推眼镜:“真令人羡慕。”他转向我,声音轻柔,“记得今晚来图书馆,云夏。我们还有课题要讨论。”

    他离开后,林予星立刻甩开我的手:“你敢去试试。”

    我拿起笔,在契约上签下名字:“如您所愿,少爷。”

    但我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两个Omega,一个用权力束缚我,一个用痴情绑架我。而夹在中间的我,突然看清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或许我才是那个真正的cao控者。

    因为无论林予星还是宋临,都在按照我潜意识的剧本行动——一个渴望被征服,一个渴望被拯救。而我只是站在原地,享受着被争夺的快感。

    这个认知比任何标记都更令人战栗。

    化学楼走廊的灯光在傍晚时分总是格外惨白。我攥着实验报告站在207教室门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欧明远教授——学生们私下称为“化学系冰山”的Alpha,正背对着门整理色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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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放桌上。”他没有回头,白大褂在腰间收束出精瘦的线条。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却保持得如同二十岁的运动员,挽起的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我轻手轻脚地将文件放在金属台面上,忽然瞥见垃圾桶里闪着银光的物品——用过的抑制剂贴片。这个发现让我瞳孔微缩。Alpha根本不需要抑制剂,除非……

    “看够了吗?”

    冷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欧明远不知何时已经转身,金丝眼镜后的灰蓝色眼睛像冻住的湖水。他比我矮半个头,但压迫感足以让最叛逆的学生腿软。此刻我们距离近得能闻到他领口飘出的苦橙香,底下却藏着若有若无的甜腻——被刻意掩盖的Omega信息素。

    “教授。”

    “上周四下午。”他突然用移液枪抬起我的下巴,金属枪头冰凉刺骨,“你和宋临在储藏间做了什么?”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那天明明检查过所有角落!

    “试管架倒了三排,台面有抓痕。”他的拇指擦过我锁骨,那里还留着宋临的牙印,“最精彩的是气相色谱仪测出的信息素残留——雪松与龙舌兰的融合曲线,完美匹配临时标记反应。“

    移液枪顺着喉结下滑,停在心脏位置。白炽灯在他镜片上投下十字光斑,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只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猜猜看,如果校委会知道奖学金候选人在实验室。“他突然扯开我的衣领,暴露出更多痕迹,“搞这种下流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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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味的咬痕暴露在空气中。欧明远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纹,鼻翼微微翕动。这个距离足够我确认——那股苦橙香下翻涌的,是百分之百的Omega信息素。

    “您好像没立场指责我。”我抓住他手腕,触到脉搏异常的跳动,“毕竟真正的Alpha。”另一只手突然探向他后颈,“不需要贴这种——”

    “啪!、

    抑制剂贴片被撕下的声音清脆得像耳光。欧明远猛地后退,撞翻试剂架。玻璃碎裂声中,浓郁的白桃香如海啸般爆发,瞬间填满整个实验室。他的膝盖撞在实验台边缘,白大褂下摆掀起一角,露出黑色西装裤包裹的紧实臀部曲线。

    “你!”他试图扶住通风橱,手指却在玻璃上打滑。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链随着剧烈喘息晃出细碎银光。平日梳得一丝不苟的银灰色鬓发垂落几绺,黏在泛红的颈侧。

    我踩过满地玻璃渣,靴底碾碎几片安定药丸。他的瞳孔已经涣散,昂贵的定制西装裤明显隆起一块——抑制剂长期压抑后的反弹比普通发情更凶猛。

    “原来如此。”我单膝压住他试图合拢的大腿,“难怪您对信息素反应这么熟悉。”手指探入衬衫纽扣间隙,触到guntang的皮肤,“毕竟自己就是、嗯?”

    他突然暴起反抗,膝盖顶向我胯间。我们翻滚着撞进储物柜,化学试剂瓶雨点般砸落。某瓶液体泼洒在他锁骨上,白衬衫瞬间变得透明,凸显出两点浅褐。我趁机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鼻尖蹭过湿漉漉的鬓角。

    他嘶哑地笑,胸膛剧烈起伏,“只要我喊一声。”

    “您不会。”我舔掉他锁骨上的化学试剂,苦味在舌尖炸开,“一个伪装成教授,在发情期sao扰学生?”膝盖恶意地碾过他胯间,“多精彩的新闻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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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喉结滚动着吞咽唾沫,白桃香越发甜腻。我扯开那条永远系到顶的条纹领带,露出完整的腺体——那里布满细小的针孔,是长期注射抑制剂的证据。

    移液枪的金属尖端抵住我咽喉。

    我低头看他颤抖的手指,笑意更深:“要射穿我动脉吗,教授?”故意用胯部磨蹭他已经湿透的裤裆。

    枪管“咔嗒“滑落。欧明远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储物柜上。

    这个角度能看清他绷紧的下颌线与滚动的喉结,像垂死的天鹅。

    当我的牙齿刺入腺体时,他发出介于啜泣与呻吟之间的声音。

    临时标记形成的信息素洪流中,我尝到化学试剂的苦、白桃的甜、和某种更深邃的绝望。

    储物柜的玻璃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他的白大褂敞开如破损的羽翼,我的校服领带缠绕在他腕间。

    窗外,下课铃响彻校园,而实验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与逐渐同步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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