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是意外 (第6/6页)

也沉了下去。显然她同样听出了这个破绽。

    周婉仪像终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嘴唇颤了一下，整个人往後退半步，撞上身後的木柜。

    「我没有……」她声音发哑，「我没有锁门。」

    「但你知道有人锁了。」林予澄说。

    周婉仪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开始飘，像不敢看她们，也不敢看桌上的钥匙。就在这时，舍监室後方那排老旧木柜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

    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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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同时一震。

    声音很清楚。

    像有人从柜子里面，用指节敲了一下门板。

    周婉仪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她死死盯着那排木柜，呼吸急促得像快喘不上来。林予澄甚至看见她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叩、叩、叩。

    又是三下。

    规律，克制，却让人头皮整片发麻。

    苏雨棠如果在这里，大概已经尖叫了。可此刻舍监室里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连窗外风雨声都像退得很远。

    周婉仪忽然低声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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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对她们说的。

    是对柜子里的东西。

    白若岑慢慢转头，看向林予澄，声音压得极低。

    「可是反锁的人，」她说，「不只学生。」

    林予澄没有回头。

    因为她正盯着周婉仪，而周婉仪的眼神，已经彻底暴露了一件事——

    那晚站在门外的人里，确实有她。

    而且她不是最後才知道发生什麽。

    她从一开始就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