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与勇者-6 勇者将是他的作品（正式做） (第2/2页)

，大雨天里碾过凹陷的地面，然后停滞在诗句之中。

    他握住勇者的指尖。

    勇者这时正把头贴在枕头上喘息，眼睫微微地动。魔王的思绪在围绕着勇者，关于他温热且柔软的躯体。他想勇者坚硬的骨骼和紧绷的肌rou外，皮肤是如此柔软，仿佛是专门为了他制造出淤青和伤痕准备的画布。

    他会成为很棒的画家，在原有的色彩上涂抹，让那些花纹成为历史，勇者将是他的作品。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仿佛是把欲望投入了海里。他碾过勇者的敏感点，手去抚摸上勇者的乳尖，轻轻揉捏着肿胀的rou粒。伤口还没有愈合，但勇者没有拒绝，也没有呻吟，唯一的声音只是他压抑着的吸气声。

    “您可以表达自己，亲爱的勇者。”魔王说，“不管是叫出来，或者咬我的手指都可以。如果感觉疼或者太深了，或者您感觉要怀孕了，您都可以说出来，虽然我不一定会考虑您的想法。”

    勇者闭上了眼睛。

    “我想…”

    他沉默了一会，露出苍白的笑来。

    “想射，或许会失禁…但是床单会脏。这往往是不被允许的，需要什么去堵住…疼痛那时候还能让它疲软下去，现在只会让它一次一次重——”

    他的话声忽然被掐在了喉咙里。

    魔王在替他手yin。

    很正常的方式，没有掐弄或者把什么东西穿刺进去，只是缓缓地上下移动。这好像是一个信号，他终于放弃了抵抗，那些液体喷溅而出，落到床单上、身体上以及魔王的手上。

    “很脏…”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了，但大概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想的。那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但是塞入了各种东西；那不是用来发泄的性偶，但是被强制着拉到台上表演。

    “您不必担心，那是一个清洁法术的事情。”魔王同样有点恍恍惚惚，现在他感觉自己在云里飞，不过勇者从地上传来的微弱声音还是传到了他的耳里。

    “我相信白昼会选择亲吻你，就像我现在想要亲吻你一样——您并不肮脏，从来如此。”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结束了这场战斗。浑身都湿淋淋的，他去靠在勇者的旁边，暂时没有进浴室的力气。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们能到达太阳升起的地方吗？”

    勇者呢喃着，他停顿了很久，意识到自己在恍惚中说了些什么，于是补上他想要表达的真实含义。

    “我想在死前再去一次魔王城，请问您能满足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心愿吗？”

    “……请原谅，但是我很好奇，您为何想要去那荒凉的废墟。”

    这是个糟糕的刺激点，魔王很想从床上跳起来，但他压抑住了这种冲动，只是把玩笑似的把手伸到勇者嘴边，作为打断了他回忆的惩罚。而勇者顺服地把那上面残留的液体舔掉了。他没问勇者关于死的事情，或许注视勇者沉没于冥河也是他复活后的目标之一。

    但现在总归他有点慌乱。

    “我从那里而来，寻觅您的踪影。苏醒之时，我的收藏已经散落各地，您没法欣赏那些漂亮的人像或景色油画，或者去游览冰冻的湖泊与覆盖千里的法阵——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在观赏的景色了。正如现在人们所判断的，那里只是被污染的区域，而我不建议您现在就去魔王城，即使那是一个很不错的逃亡方向。”

    勇者笑了一下。

    “或许…它还能算是我曾经长大的地方。”

    魔王愣住，收回了自己的手。

    良久，他贴过来亲了亲勇者的额头。这个夜晚他亲吻过很多地方，但他现在决定留存一点他讨厌的神圣味道，于是选择了亲吻这里。

    大概勇者会喜欢。

    “还请允许我代替白昼安慰你，但是作为魔王，我并不为自己的诞生而抱歉。”

    他想要安慰的对象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

    魔王不知道现在勇者在想什么，会是他从燃烧之后的灰烬里捡来的那些记忆吗？他的灵魂如此单薄，魔王没法窥探到他的过去。好像他们短暂地理解过对方，但是现在的距离忽然又遥远起来。

    但能够肯定的是，他并非生来就是勇者，魔王却生来就要执掌他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