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情感不是错觉 (第3/4页)

他的伤、他的声音——我们一起带着他走完这段未完成的路。」

    那夜过後，夏时书开始梦见一个房间。

    那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全白的椅子与四面墙，墙上写满重复的话语：

    「他还在里面。」

    「不可以忘记我。」

    「记住他，也等於记住你自己。」

    夏时书在梦中不断奔跑，却永远无法打破那四面墙。最後她惊醒，身上冷汗淋漓。

    手机震动，是沈怀渊的讯息：

    【我也梦见了那个房间。】

    她愣住，立刻拨了电话给她。

    「你梦见的是……白墙？还有椅子？」

    电话另一端，她沉默良久才说：

    「我甚至听见他的声音了。他对我说——你知道的b你愿意承认的还多。」

    「时书……」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可能不是被诅咒，而是被她选中的。」

    隔天，学校悄然流传着一个消息：柯韵琪老师将回到校园，接替谘商室主任一职。

    这个名字在夏时书心中早已成为警报。

    她记得林弦的笔记中提过这个人——她是「人格重塑实验」的首席设计者之一，却在林弦Si亡後突然辞职。

    在校刊旧报导的合照中，柯韵琪站在林弦背後，微笑地像个胜券在握的C盘者。

    「她的回来，绝对不是巧合。」夏时书低声对沈怀渊说。

    深夜，两人在天文台的旧观测室里再次见面。

    月光斜洒进来，牵着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