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_分卷(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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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8) (第2/2页)

,武修身上转眼间多了三十六个血窟窿,剑气在肺腑中肆虐游走,久久不散,逼得武修哀嚎一声。

    在两位大乘手下苦苦支撑,堪称狼狈的法宗大乘长老脸上露出一抹欣慰。

    法修的杀伤力普遍不如剑修大是事实,加上他们法宗老一辈没出真正的天资纵横之辈,始终比有天人境镇山的剑门低了一头。

    但是他们有玉盈秋,有望于能到达万法皆通境界的年轻天才。

    法宗长老私下里普遍认为玉盈秋应是四秀第一。

    未尝不能做下一个圣人。

    所以法宗长老不惜自爆丹田,也要为玉盈秋求出一条生路。

    另一边,沈溪的春风剑再没了当初与谢容皎交手时吹面不寒杨柳风的动人之态。

    书院的先生们或为着学术议题吵得不可开交,却铁树开花般的一致认为沈溪是最适合习春风剑的人。

    君子外圆而内方,春风逢友温润,遇敌便凛冽。

    他的春风剑在荒原上刮起了无数朔风如刀。

    书院学子一面专心应对着魔修的招数,不忘腾出手来说话:原来先生这么能打的吗?

    怕了怕了,回头先生的课我一定认真听。

    不知有谁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要是我们还能回去的话。

    听得在三位大乘围攻之下的书院先生额角青筋暴起,一个个记下了这群小崽子的名字,等着回书院挨个挨个把戒尺甩他们头上。

    要是还能回去的话。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世人多用想象来描述江景行的剑法。

    说他出剑的时候能改天换日,太阳的光辉在浩然剑下黯淡,连带起北海的万顷海水为之震颤。

    事实上看江景行出剑是件很没意思的事情。

    他刚握稳八极剑,敌人就已经死得透透了。

    有时候连八极剑真容都看不到,只见他并指如剑,敌人倒地不起。

    很难让人不怀疑这厮是不是和对面串通好的一出假打。

    江景行心情不好,对面倒得就更加快,打得更加假。

    法宗长老深呼一口气,平稳下在他剑意下震颤不已的心绪,刚欲走过去拜谢救命之恩,就见那俊朗出奇的年轻人微敛双目,手指抹过剑身。

    刹那间满天剑气冲霄而起!

    荒原数十里内的野草尽数拔地而起,荒土被削平三寸,留下无数或深或浅的痕迹。

    剑气先直冲云霄,再如怒江狂海汹汹而去,横贯天际。

    万物越贴近自然本源的,越可怕。

    骇人的剑气声势渐归平静,平空以剑气架出一座百里长桥,气如天地。

    桥两边连着他和谢容皎。

    圣人要借剑,当然借出天底下最好的一把剑。

    谢容皎握剑,从未感觉像此刻这样强过。

    天地亿万浩然气,如指臂使,尽在剑下。

    他体内凤凰真血翻涌而出丹田,不甘寂寞在他经脉里鼓动叫嚣,被映亮的血液颜色金红,灼烈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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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是三个货真价实大乘,打斗间溢出的威压也足以让他喝一壶,气息紊乱,灵吸不调。

    他只有出一剑的机会。

    谢容皎闭眼,抬剑。

    是青冥天下的剑式。

    浩然剑中的最后一式,整部剑诀中最难学的一式。

    即使是他,今晚以前,谢容皎不敢说自己一定使得出来。

    浩然剑以浩气维系。

    浩气在你剑尖,在心口,在天下。

    那是江景行在他最初习浩然剑时候说的话。

    但凡浩气所存之地,我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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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江景行今晚分两道走时对他说的话。

    镇江山长鸣不止,细听竟如凤鸟清皋,盘旋天际,遨游云外。

    天下数得着的几个大人物竟同时起身,目光投往南方,惊疑不定。

    凤陵处出了什么变故?

    他们口中的凤陵不是凤陵城,是真正意义上的凤陵,凤凰埋骨之地。

    等江景行借出一剑时,谢容皎觉得自己一定能用出这一式。

    唯有青冥天下一式,方配得上江景行借出的这把剑。

    他挥剑而出,一线光明平地起。

    那光明非是先前剑气长桥般气如长虹,剑光璀璨的气势,仅有一线。

    然而无坚不摧,三位大乘全力施为的术法在光明下如同无物,轻易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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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光越逼越近,蓦然大片大片炸开,千万缕浩然气齐放,映得方圆数里内亮如白昼,还一个天下清明。

    青冥之下,浊气不存。

    王帐中,摩罗唇边溢出一丝鲜血,幽怨道:江景行,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部首也还没蠢到家。

    他四周气机一变,如万剑环伺在侧,剑锋森冷。

    部首所居的王帐离法宗所在,恰好千里。

    摩罗似无所觉,甚至笑了一下:我为你遮蔽天机,折损这么多功力,你可千万别让部首活下来啊,对不起你的圣人名头。

    无形剑气如涌浪,不减反增,甚至有几缕擦过摩罗脖颈。

    摩罗一笑,听之任之。

    擦过他脖颈的剑气足以破开大乘强者的防御,直入心腹,却没法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圣人之躯,金刚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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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在他身上开口,这几缕玩笑似的威慑剑气肯定不够。

    杀完部首下一个就是我吗?摩罗听懂他的言下之意,笑呵呵也不动气:正好,我也想知道谁才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

    大乘已死剑已借,剑气长桥消散无踪,留下地上深达十余丈,长达百里的沟壑见证它曾经惊天动地的威势。

    谢容皎轻声对着剑气长桥说:这是我最好的一剑。

    从前往后,都是。

    以后他或许能达圣境,一剑开山,一剑倒海,一剑千里之外杀人,但威力再大,剑意再强,都没法取代这一剑。

    浩气在你剑尖,在心口,在天下。

    是这一剑教会他的。

    长桥另一边的江景行手指轻弹剑锋,王帐中把摩罗围得密不透风的浩然气又消融在朔风中。

    摩罗不是很搞得明白江景行又发了什么疯,想一遭是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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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不应该为尊严被挑畔而恼羞成怒,和他来一场真刀真枪的较量嘛?

    法宗长老对这场巅峰之间,千钧一发的较量一无所觉,仅仅感到让人大气不敢出的气氛徒然松快下来。

    他听到那位年轻人喃喃,带着无限胜利者似的得意洋洋和鄙夷:我有阿辞,谁要和你计较这些?

    谢容华抽刀出鞘,认真问她对面一群中为首三人:你们名字?

    那群人均身着荒人服饰,为首之人灵力外溢,威压强劲,必是大乘无疑。

    三人不答。

    谢容华摇头一叹,可惜道:不知道你们名字,我就没法给你们立碑,明明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换成平时,三人早让对面女子明白什么叫做天高地厚。奈何今夜部首下了死命,只得暂且忍下那口气,欲越过女子一行人往前去。

    前面十几里处,是佛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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