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落日 (第5/6页)

毙。

    生Si时刻，看似累赘的证物反倒派上了用场。江明宴把画往上立起来一点，从玻璃框的反S光里，他终于看见了站在楼道口的阮绵。

    她身形削立，长发披散，冲锋衣刚刚被撕碎了，里面穿着防弹背心，她两只细长白皙的手臂各挽一支枪，盲扫，子弹一发一发打进来，脚边聚着一堆掉落的弹壳。

    “砰！”又是一枪打进来，江明宴手里的画框玻璃直接裂开，他的位置暴露了。

    他立刻起身，回头，以画作盾挡住上身，右手手臂从画框上方伸出去，砰砰两声，子弹JiNg准地打在阮绵手前一寸的地方，她的枪被打歪了，人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又是一大片黑sE袭来，她不明所以地尖叫，“啊！”

    江明宴把西装脱了甩出去，罩在阮绵头上，啪一下打得她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子弹声便在耳边炸开了——

    “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几乎擦着她的脸，她脑神经爆炸般疼痛起来，西装蒙着头，全身僵y，像被子弹钉Si了。

    终于等到安静下来，阮绵颤抖着拉下头上的西装，楼道里的门开了，江明宴彻底不见踪影。他走了。

    她伸手去m0自己的头发，脸，脖子身T，每一处都完好无损。

    愣了几秒，她恍惚回头，她身后的墙上密密麻麻用子弹打出了一圈人影，他刚照着她描的。

    “......”

    阮绵想咬牙，发现牙根软得根本咬都咬不动。她恨恨将西装摔在地上，“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