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14/21页)

让皇帝心安。

    天将破晓，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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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归侧躺，把星移整个人圈进怀里，

    指尖仍缠着他散落的发尾。

    星移闭着眼，声音带着倦极的哑：

    「陛下，河堤的银子，明日从我私库出。」

    暮归吻他指尖：

    「朕的皇后，连私房钱都肯拿出来堵国库缺口。」

    星移笑，把脸埋进他肩窝：

    「毕竟，臣的私房钱，也是陛下一分一毫攒的。」

    晨光透帘，内侍在外轻叩。

    暮归披衣起身，回头看星移仍蜷在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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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一只雪里打盹的猫…

    他俯身，替他把被角掖好，低声：

    「再睡一会儿，昨夜……辛苦了。」

    星移半梦半醒，含糊应了声「嗯」，

    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暮归踏出殿门，雪sE初融。

    他回头望了一眼，

    那抹绯红的帐幔在风里轻晃，

    ＿＿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

    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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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替我解天下之忧，

    我替你解一夜之愁。

    承乾g0ng内灯烬半残，雪压帘箔。

    星移自噩梦中惊醒

    喉间犹带血腥味的低喘。

    「二哥……」他哑声

    指尖在锦衾上抓出凌乱褶皱。

    暮归仍在案前批折，闻声搁笔，快步入内。

    雪sE中衣被冷汗浸透，星移蜷缩一角

    「又梦见内廷狱？」暮归半跪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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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覆在他後颈，触到一片冰凉。

    星移不语，只将脸埋进他肩窝，呼x1仍颤。

    灯影里，腕骨旧伤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