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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正因为不是，我才更想留下来。」

    周启明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麽，却一时不知道怎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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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後场传来脚步声。

    黎昭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

    他没有立刻加入对话，只是把杯子放到桌上，才慢慢开口。

    那个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要不要说得这麽多。

    「很好啊。」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进来不久就能做出决定，不是坏事。」

    他语气很淡，却b平常多说了几句。

    「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

    他看着张予哲，眼神没有压迫，却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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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我就提醒过你，这份工作，本就没有电影里演得那样轻松或浪漫。」

    「而你，昨天也经历过了。」

    「过程中，可能会遇见不公平的对待，莫须有的情绪，甚至被责怪、被迁怒。」

    「而一旦你真的成为礼仪师──」

    他停了一下。

    「你就没办法再当那个，全身而退的人。」

    那句话落下後，没有人说话。

    张予哲却没有退缩。

    他只是深深x1了一口气，然後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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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才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承受。」

    黎昭看着他。

    过了几秒，才点了一下头。

    「那就准备好。」

    「这条路，没有捷径。」

    那一刻，周启明忽然笑了。

    不是调侃，是一种老早看过太多人的笑。

    「行吧。」

    「看来，这次是真的来了一个，想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