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祂 (第2/2页)

」眼前的陆一鸣，不管姿态或口吻都不是那位对灭灵将军忠心耿耿的副将，绿苹只感觉到他的话语透露出深不可测的神秘力量和威胁。

    「我是谁，我叫什麽名字，都不重要，冥界所有的鬼魂、所有的灵力都是我的。只要你成为我的妻子，我可以跟你一起统治冥界，甚至是全世界。」

    「城隍厅的人、地狱的阎罗王、他们会服你吗？」绿苹顺着他的话试探。

    「哈！哈！哈！不论人间、冥界，甚至地狱，你想要让谁永远沉睡在梦里、你要谁永远遗忘任何事情、你要谁永远受制於自己的慾望、你要谁永远活在黑暗之中，我都可以为你办到，这就是我的力量。」

    陆一鸣缓缓走向绿苹，牵起她的手，深深地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绿苹感受到那个吻的火烫赤辣，像是被下了烙印，彷佛自己已经被他掌握，只能任他宰割。

    绿苹压抑这GU不安和害怕，什麽男人她没见过，她受够了男人把她当作自己的财产，休想要她摇尾乞怜。

    「好，那你帮我一件事情，如果你能让林易峰彻底地把我忘了，我就答应，做你的新娘。」

    陆一鸣很惊讶她如此爽快答应，还提出这种要求，看来，他太小看绿苹了，她不是亲易被感情束缚的nV人；此刻，陆一鸣更加了解，绿苹敢Ai敢恨、拿得起放得下、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侠气，似乎正是令他神魂颠倒的原因。

    祂原本没有任何感情，不知道Ai情是什麽，甚至没有心，祂感应到自己的主人从北方来到J笼，所以祂也来了，在黑夜与大海之中，是杀戮和Si亡唤醒祂。

    祂一有意识的最开端，只知道自己是一条浑浑噩噩地存在於冥河里的鱼。

    随着冥界里的争强斗胜而茁壮，祂才发现，当越多灵魂消亡，祂的力量就越大。灭灵将军四处涂炭生灵，成为祂壮大自己最丰沛的来源，祂开始能够自由地幻化成不同的形象，穿梭在冥界与人间。

    在冥界，祂是一条鱼；在人间，祂是一只鹰。

    祂也可以无形随意穿梭在水里、在黑暗里，在任何人的梦里、记忆里、慾望里，任何以黑暗之名所控制的方式，都是祂的力量来源，祂可以任意控制这些存在於黑暗中的物质。

    最後，祂发觉自己可以掌控他人的慾望，一开始，祂进入陆一鸣的灵魂里，也可以说，是陆一鸣强烈的怨念x1引祂、吞噬祂，让祂和他合而为一。日治时期，陆一鸣担任日本军官翻译，在改朝换代之时，被新政府以汉J之名枪毙，Si不瞑目的执念，让陆一鸣一心想强大自己的灵力去报仇，接着，祂也可以控制他周围灵魂的心灵，利用灭灵将军的正义感、秦阿狗的贪婪、颜浩天的权力慾望……，都变成祂可以驱使的力量。

    祂了解到，自己是冥界的主宰，祂原本以为的主人，其实只不过是服侍祂的仆人。祂以陆一鸣的形象，召唤祂的仆人为祂做事。

    然而，与陆一鸣的元神结合，也让祂有了Ai的能力。

    祂深深被绿苹x1引，原本，祂以为这又是祂可以控制的一种慾望，但是祂却无法让绿苹Ai上祂，祂才知道，Ai不是慾望，Ai无法强求，祂只能在一旁默默守候。

    这几十年，祂都心甘情愿地化为一只黑鸢，在暗地里守护绿苹；直到周应回归，默默守护的黑鸢，变成监视的利器。

    「真难得你来冥界，第一件事情你想做什麽？」袁珊珊雀跃地在颜恭平身旁飞来飞去，果真像只花蝴蝶采花蜜。

    「我们继续那场，被秦阿狗破坏的约会吧！」颜恭平在冥界的日子，希望给珊珊留下美好的回忆。

    袁珊珊想起两人被绑架的那晚，她指着秦阿狗大骂他破坏他们的约会，不禁脸红了起来，约会继续下去，是往下一垒前进吗？袁珊珊想远了，捧着脸，倒x1一口气。

    「你是想到哪里去了？」颜恭平敲一计她小脑袋，「带我去冥界看海好吗？」

    「好！我这次真能带你来我家看海。」

    袁珊珊带着颜恭平到四海盟的基地，那是一艘由灵界居民一起用念力重建的明代巨大船舰。

    冥河散发出极光般的光芒，他们躺在船舰甲板上欣赏七彩的极光流动。

    「颜恭平，我喜欢你。」袁珊珊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四百年，从来没有一天像此刻明了自己的内心，她一转头，在颜恭平的脸颊亲了一下，「我们能这样无拘无束地在冥界里约会，真是太好了！可惜，你不是鬼神，你是活人，你终究得回到人间。」

    袁珊珊的告白里透着感慨，似乎预告着他们恋情的开始，同时是结束。

    颜恭平一语不发，只是把珊珊的头枕到自己手臂上，两人更靠近依偎着。他自然是无法给珊珊任何承诺。初来冥界，他感受到这里并非物质文明的世界，而是无拘无束的心灵世界，虽然自由，但自由超过界线也非常危险。

    四海盟遗族目前正需要珊珊留下来带领他们，然而，冥界有像颜霸、秦阿狗这样的人物兴风作浪，珊珊如果作为四海盟少主，未来也是凶多吉少。

    如果两人能在人间重新开始，那该有多好。然而，珊珊也不能以鬼神的身分陪他在人间生活。

    除非，珊珊去投胎，他们才有机会真正的开始。

    但是，如果珊珊去投胎，她还会记得他吗？

    颜恭平无法再深究想下去，他将珊珊揽紧，亲吻她的发梢，「我也喜欢你，我们这样躺着看极光看到睡着，什麽都不去想。」

    「可是，在冥界根本不用睡觉耶……你要陪我看到天荒地老啊？」袁珊珊打趣地说。

    「我不信，那试试看罗！」颜恭平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壮阔的景致，他不知道这场梦什麽时候会醒，大难不Si，他只想把握当下。

    神坛上躺着一名白衣少nV，双眼被黑sE缎带绑住，红sE鲜血淌流。李麦克站在神坛正中间，拿着玉笏念念有词，围绕在旁的黑斗篷术士也一同念着降灵咒语，全部人都闭着眼全身晃动，集T陷入无意识的状态。

    陆一鸣和绿苹如同神一般从天而降，神坛上方浮现两座黑曜石宝座，两人坐在上头。

    「大帝，这位是……」李麦克作为最高祭司，他也不明白怎麽一回事。

    「她是你的帝后，以後服侍她如同服侍我一样。」陆一鸣回道。

    全T人员纷纷下跪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