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说不出的夜 (第1/1页)

    那天傍晚，天气闷得像要压垮人心。午後雷阵雨下得密密麻麻，树叶滴着水，整个城市像泡在Sh气里发酵。

    他站在她宿舍楼下，一开始只是想看看她。没想见面，也没想说话。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还会经过他视线里。

    结果等了快一个小时。

    他从原本靠在墙边变成蹲着，从蹲着变成来回走动，雨停了又下，T恤都快黏在身上。他本来不急的，可等着等着，那种心痒就变得像火，烧得他整个人浮躁。

    她终於出现的时候，穿着件宽大的米sE罩衫，头发ShSh地贴着脖子，一眼就看到他。

    「……你怎麽在这里？」她眉头皱起来，看起来像是累了一整天。

    「想见你，就来了。」他说得自然，像在陈述今天天气有点闷一样。

    她没说话，绕过他要进宿舍，他却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学姊，你可以不理我，但不要那麽快走。」

    「我们不是讲好了，最近不要见面？」

    「是你说的，不是我们。」

    她那一瞬间眼神有点松动。就一秒，但他看见了。

    「我没有b你什麽，你也可以走。只是……我还在想你，这是真的。」他语气放得很轻，却没退後半步。

    她盯着他的手，没cH0U开，像在挣扎要不要转身。最後，她只是淡淡地说：「我今天很累。」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才想送你回房间，让你躺一下。什麽都不做，真的。」

    她看了他一眼，像在想这小孩哪来的底气。可还是没拒绝。

    ＊＊＊

    她房里灯没开，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h橘sE的光让整个空间陷进一种不确定的静。

    他帮她把鞋摆好，顺手拿了毛巾放她手上。

    「你头发还Sh着，吹一下吧。」

    她坐在床边，动作有点慢，一边擦头一边看他靠在门边，像个没地方安放的坏习惯。

    「你不是说，什麽都不做？」她语气淡淡的。

    「我没动啊。只是看你。」他笑，像个调皮的小孩，「你累的时候也很好看。」

    她眯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像是不小心漏掉的破绽。

    「我真的很累。」她放下毛巾，声音低了点，「你知道今天在学校，差点被同班的看到你在我楼下？」

    「那他看到什麽了？」他问。

    「看到一个穿白T的男生一直站在我楼下，还以为我弟弟。」她白他一眼，「差点闹笑话。」

    「不是弟弟，是男朋友。」他说得自然，语气却慢了半拍，「你让我当也可以。」

    「别闹了……」她刚想笑，却被他一步b近堵住了呼x1。

    他靠近她，没碰她，只是看进她眼里。「我不是在闹。」

    她像被看穿，身T紧了一下。「你说这些，有意义吗？你知道我不能……」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知道你一直想清醒一点。可学姊，你真的清醒得了吗？」

    他这句话，像刀一样T0Ng进她心口。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她的膝盖几乎贴着他的腿，他的手撑在她椅背後，整个人像罩住她一样。

    「昨晚那样，你还记得吗？」他问得很轻，「你整个人黏在我身上，Sh到我整晚都没办法冷静下来。」

    她的脸一瞬间红透，却没退开。

    「我记得。」她低声说，像是承认了什麽。

    「那你怎麽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他靠得更近，嘴唇在她耳边停了一秒，「我都还记得你喘气的声音。」

    她闭上眼，像在逃避什麽，可他的手却已经落在她腰侧，轻轻收紧。

    「学姊……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麽。可是，你身T不是已经先说了实话？」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压抑太久。「我不b你，但只要你一点点想我……我就会把你整个人吃掉。」

    她猛地睁眼看他，唇sE颤了颤，像是刚想开口，却已经被他吻住。

    那不是温柔的吻。那是像记忆一样卷土重来的吻。

    她被他吻得整个身T往後倒，他顺势压上去，膝盖cHa进她腿间。两人贴得紧紧的，气息混在一起。

    「不要……」她低声喘着，「我们这样真的……」

    「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她脖子边磨着，手已经伸进她衣摆，「只有我知道你现在有多热。」

    她的指尖紧抓着床单，背弓起来，像再也撑不住了。

    灯光变得更昏h。空气里充满皮肤摩擦的声音与急促的呼x1。

    他没急，他每个动作都像故意拉慢，让她一点一滴失控。

    「学姊……再说一次不要，我就停。」他在她耳边低语。

    她没出声。只有身T在发颤。

    他知道，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