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与出戏有点分不清，葬礼次日约会拉扯，无 (第2/2页)

很稳定，你们都很健康……我也是，我每年有两次体检，我是想说如果你要看的话也行——和我来总比不知根底的人好吧?”他的语速最后还是不自觉快了一些了，但样子装得很好，温柔又随和，带一点笑意。

    经历过那样的初见，回答意料之中，但依然让他失望。只是机会在眼前，席哲放不开手。

    当初的分手也不算彻底，说是冷战更加恰当，半年来李尚心和前男友时不时地上床，想要一刀两断又弄不分明。到后来他情绪起伏不定，陷入越是低落越想用快感排解的怪圈，边弄边哭，到了最后甚至发自内心地恶心。

    最后这一切在男友突如其来的死亡中消解了，留下的印象只有灰暗中裹挟着温暖的欲望，还有崩断那根弦后突如其来的一身轻松。

    投身下一段关系不是健康的解决办法，但今天他是来zuoai的。下周一他会见新预约的医生，在此之前，就先姑且来一点报复性行为吧。

    咖啡和冰淇淋都结束了。

    “要走吗?”

    “走吧，去酒店?”

    “我家就好。”

    路上李尚心一直稍微落后，静静跟在席哲身后，拘谨得简直有些像未表白的高中初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乱如麻，身体在风中没那么发热，但有些微醺了。

    就这样落后一步地走着，静静数着脚下的格子，左脚踏过三道暗红色中间的那道灰白砖块后，右脚也该平衡地跨过它。

    风吹过他的灰色风衣和有些粗糙的围巾，额头柔软的头发拂过肌肤，灰蒙蒙的将夜，晚风有些凉。席哲转头，对他轻轻一笑：“秋天快到了，你有没有听到叶子落下来的声音?”

    他按住围巾的手被牵住，面前的青年深灰色眼睛和秋夜很配，扎起的长发微卷，唤起了一些他关于浪漫的文学印象：“我们其实蛮有缘分，刚刚的咖啡馆，离我们的家都不远。”

    于是李尚心就这么和席哲进了家门。作为独居男青年的公寓来说非常整洁。

    刚入门是放有鞋架和衣帽架的玄关，脱下外套换了拖鞋，前走一步内里主色调是黑白两色，客厅沙发没有靠背，在全铺地毯上，看起来很低矮柔软，电视内嵌进了墙面，旁边的阳台有落地窗，放置了一个透明花瓶，里面只需换水的马醉木像一颗生机勃勃的小树般伸展。

    李尚心其实蛮喜欢这些绿植的，只不过是走马观花的喜欢，被网络上那些喜欢唤醒以后才发生的在意，在别人鲜明的文字和情感下，他才发生了共情。

    关于自己，他过得一塌糊涂，混乱又随便，无所谓的生活随波逐流，年幼时奇怪的言语被看作儿童特有的天马行空，长辈当做笑谈告诉他，长大后的他不能理解，偷偷把自己的天性否定了七七八八。

    不只是剧本，小学时他家里存在过的一盆绿萝也是这样，他知道它的存在，接回家时一瞥，知道了有它，下一次关注是它开始发黄和掉落枯了柄的叶片，心生漠不关心的嫌弃。

    席哲和他以前很不一样，看起来没那么轻松快乐，实际上却很有认真生活的意志和情趣。

    不过想想好的，傻人有傻福，最痛苦的永远是哲人，他这种二十出头还没在思想深度上有一定造诣的人，还是不要太过于内耗吧。

    席哲一看他那副睫毛低垂嘴唇轻抿又不带色气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真傻。

    他这样想着，搭上男友的肩膀，语调轻快地探过头去询问：“不坐下吗?我猜你会喜欢这款沙发的。”

    李尚心顺势坐下，就被搂住，额头飘过羽毛般的一吻。面前的人微笑，深灰眼里盛了缱绻，呈现出如同骑士、王子的酥柔。

    思想不是一天发芽的啊，他也并非全无成长，不是一直在做笨蛋的……

    李尚心被一种奇怪的爆棚的幸福围绕了，他羞愧地埋头到了席哲肩膀里，又感觉很快乐，想要流泪。

    情难自持的吻，发生于他仰头时，看到对方上扬的嘴角，同样因为他而快乐的眼神。

    缠绵又奔放，激情得如同他眼里的星星，两个人紧紧相拥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