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浮气躁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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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参见王爷…”

    方映棠忙起身行礼，却被常玉晟打断：“不必多礼。此处只你我二人，不用管那些繁文缛节。”

    常玉晟早将方映棠先前偷瞄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知他拘束，言辞不经意放缓了些：“经书抄得如何？”

    “妾…小人诚心悔过，不敢怠慢，是以速度稍逊，不过一本《心经》，半部《道德经》…”

    眼见常玉晟拾起他铺在桌上的抄经纸，长看不语，方映棠声音渐弱。抄经本为静心凝神，然而他心神不宁，自然抄得有气无力，方才还落下墨点，怕是要惹人不快了。

    等了半晌，常玉晟道：“字写得不错。若是能静下心来，能成美篇。”

    方映棠一怔，心中顿时泛起些微妙之感，见常玉晟坐在自己方才抄经的位置，不由得说道：“王爷可是要动笔？小人替王爷磨墨。”

    常玉晟点点头，方映棠便站在他身侧动手研墨，目光却不自觉落到他脸上。如此俯视，只能见常玉晟侧脸，眼睫纤长，鼻梁悬直，再往下，是淡红的唇。不知是否是饮茶未干的缘故，那薄唇上还泛着晶润，默默与那晚月光下微张着喘息的模样重叠。

    “用饭吧。”手一滑，墨汁便溅到方映棠身上，染出点点墨梅。他不敢让常玉晟发现自己的异样，垂着脸胡乱点了点头，待饭菜上桌，第一时间便去拿那茶壶，要压下这无名之火。

    囫囵饮下一杯，方映棠呛声，脸更涨红几分。这壶里竟不是茶而是酒！那热辣流过全身，烧得他更烫，可终日惶惶的心神却奇异地放松起来，杂念也逐渐远去。

    常玉晟还来不及制止，方映棠已是又饮了一杯，不多时便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