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海g汤 (第4/4页)

」万璟然替孙晋诚做了个总结。

    「……是。」

    「离婚後，对你的生活有带来什麽影响吗？」

    孙晋诚的情绪再次沉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万璟然觉得他不打算继续说话了，他才哑着嗓子道：「活着的人，随时可能离开。」

    「所以Si了，就没这个问题了。」

    孙晋诚眼里的光芒，让万璟然不寒而栗，这就是他的原因吧，杀人、将人做成工艺品的底层逻辑。

    为了将可能消逝的，永久保存。

    「好累。」离开探监室，万璟然叹了口气，随後拉着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

    王言之看了她一眼，「我觉得你刚才玩得挺开心的。」

    「那你就觉得错了。」万璟然浅浅翻了个白眼，「和这种人访谈，每个字都要仔细斟酌，还要在问题问出口前，先想好回答理想的路径，和偏离路径的挽回方案，很累、很浪费脑细胞。」

    「对孙晋诚的访谈，你还打算再进行几次？」

    听见王言之的问题，万璟然偏头想了想，「顺利的话，下一次可能就是最後一次了。」

    王言之微微挑眉，「怎麽样算是顺利？」

    万璟然看向王言之，评估着他问题的意图。

    怎麽样算是顺利？等她达成目的就算顺利，至於那个目的——

    见万璟然垂着眼，像是在纠结自己该说多少，王言之嘴角微微一歪，看来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太深了，「或是换个问法，这个专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的主编。」万璟然耸肩，「不过从商业的角度来看，做任何事的原因，应该都只是因为能赚钱吧？」

    王言之点头，「那也算是一种废物利用了。」从Si刑犯身上榨出商业价值，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