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第4/7页)

有。」

    「那你怎麽看得出来？」

    「杯子比较贵。」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观察力用在很没用的地方。」

    「很多人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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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顾渊停了一下。

    沈知夏抬眼。

    「嗯？」

    他看着桌上的书。

    忽然想起中午说过的话。

    我会说。

    顾渊握着杯子。

    「林子安。」

    沈知夏的手指停在书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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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很烦的朋友？」

    「嗯。」

    「他说你观察力很没用？」

    「不是。」顾渊说，「他问起你。」

    沈知夏抬头。

    她没有说话。

    顾渊继续说：

    「还有苏语晴。」

    「谁？」

    「另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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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们问我什麽？」

    「问你是谁。」

    「你怎麽说？」

    顾渊顾渊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一开始说，书店的人。」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没有笑。

    也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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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等他继续。

    顾渊低头看着杯盖。

    「後来说了你的名字。」

    沈知夏安静了一会儿。

    书店里很静。

    柜台後面传来老板翻报纸的声音。

    橘猫不知道在哪里睡觉，没有出现。

    过了几秒，沈知夏问：

    「你说哪个名字？」

    顾渊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