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第3/4页)

……」

    「开玩笑的。」

    「不好笑。」

    「但是真的。」

    顾渊决定不理她，低头继续看书。

    三分钟後，沈知夏忽然问：

    「你有没有很喜欢的角色？」

    顾渊抬起头。

    「有。」

    「谁？」

    「石昊。」

    沈知夏想了想。

    「我不认识。」

    「正常。」

    「那你为什麽喜欢他？」

    顾渊原本已经准备好要解释故事背景。

    石村。

    至尊骨。

    大荒。

    还有很多他第一次看见时，觉得热血得不得了的情节。

    可是沈知夏问的是，为什麽。

    顾渊张了张口，忽然卡住。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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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回答？」

    「不是。」

    「那是什麽？」

    顾渊想了很久。

    「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往前走。」

    沈知夏没有接话。

    顾渊低头看着桌上的书，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不管失去什麽，被拿走什麽，或是身边的人怎麽变，他都还是会往前走。」

    沈知夏安静地听着。

    又静了一下，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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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不是不会聊天。」

    顾渊愣了一下。

    「这样算聊天？」

    「算。」

    「我以为这算读书心得。」

    「读书心得也算。」沈知夏低头翻了一页书，「前提是你真的有心得。」

    顾渊没有立刻回答。

    沈知夏又看了他一眼。

    「你聊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比较像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