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第2/5页)

  你在干嘛？

    顾渊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

    回：

    整理一点东西。

    林子安：报告？

    顾渊没有立刻回。

    林子安：你不是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做完？

    顾渊盯着那行字。

    他没有记得自己答应过。

    又好像确实答应过很多次。

    顾渊：我只是先排架构。

    林子安：文献也是架构？

    顾渊愣了一下。

    他切到云端文件，看见右上角的小头像。

    林子安正在文件里。

    游标停在他刚整理好的文献摘要旁边。

    那颗小头像亮在右上角，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几秒後，林子安的讯息又跳出来。

    你到底在干嘛？

    顾渊靠在椅背上。

    房间里只剩键盘和影片漏出来的细碎声音。

    室友戴着耳机看影片，偶尔笑一下。桌上的便利商店咖啡已经喝完，杯子边缘压出一道凹痕。

    顾渊回：

    先整理起来比较安心。

    这次林子安很久没有回。

    久到顾渊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後手机震了一下。

    林子安：你安心了，其他人呢？

    那句话停在萤幕上。

    不知道为什麽，那比「你又来了」还让他难受。

    他打字：

    我没有要抢大家的工作。

    删掉。

    又打：

    只是怕来不及。

    删掉。

    最後什麽都没有回。

    云端文件里，林子安的头像停了一会儿。

    然後消失了。

    隔天早上，顾渊到教室时，林子安已经坐在位置上。

    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