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 (第2/6页)

 陈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子安。

    「可以一组吗？」

    林子安没立刻接话。

    苏语晴坐在後面，原本正在整理讲义，听见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

    教室里很吵。旁边几组已经开始讨论主题，有人拖椅子，有人喊名字，有人笑着说「拜托不要再跟上次一样」。

    顾渊看着陈宇。

    他想起上一次报告。

    雨。

    迟到。

    空白的文献整理。

    还有最後那句：我睡过头了。

    陈宇抓了抓头发。

    「我这次会做啦。」

    林子安淡淡开口：

    「你上次也这样说。」

    陈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上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是意外。」

    气氛忽然有点尴尬。

    苏语晴抬头，像是想说什麽。

    「顾渊，其实我们可以——」

    话还没说完，林子安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桌上的讲义。

    苏语晴看了他一眼。

    林子安没有看她。

    他只是看着顾渊。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顾渊知道，林子安在等他说不。

    苏语晴也知道。

    甚至陈宇大概也知道。

    只要顾渊拒绝，事情就会到此为止。他可以说这次人满了，可以说我们先找别人，也可以说你去问其他组。

    都可以。

    都很合理。

    顾渊握着笔，看着讲义上的空白分组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