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 (第4/6页)

问题如果放在以前，他大概会说不会。

    很快。

    很顺。

    像条件反射。

    可是现在，他想了一下。

    沈知夏看着他，没有催。

    顾渊说：

    「会。」

    沈知夏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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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低头看着自己的书。

    「有时候会。」

    「因为我会想知道。」

    「也会想帮忙。」

    「但你不想说，我就不知道该怎麽办。」

    他停了一下。

    「所以会有点麻烦。」

    书店里很安静。

    老板在远处把书放回架上，书脊碰到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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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她才说：

    「这样啊。」

    「嗯。」

    「那你还坐在这里？」

    顾渊抬头。

    「嗯。」

    「为什麽？」

    顾渊想了想。

    「因为也不是只有麻烦。」

    沈知夏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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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抬眼看她。

    这次他没有立刻补一句安全的话。

    也没有把那个答案说得更漂亮。

    沈知夏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过了一会儿，她很轻地说：

    「你最近讲话很危险。」

    顾渊愣了一下。

    「哪里危险？」

    「太诚实。」

    「你不是说诚实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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