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第3/5页)

 可是沈知夏没有叫他。

    他把手慢慢收回来。

    几秒後，後排传来沈知夏的声音。

    「顾渊。」

    顾渊抬头。

    「嗯。」

    「你刚刚是不是要过来？」

    顾渊沉默了一下。

    「嗯。」

    「怎麽没来？」

    顾渊看着桌上的书。

    「你没有叫我。」

    後排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沈知夏说：「书掉了。」

    「嗯。」

    「很重。」

    顾渊停了一下。

    「要帮忙吗？」

    又是一阵安静。

    「不用。」

    「好。」

    顾渊没有起身。

    後排传来书被捡起来的声音。

    然後又安静下去。

    顾渊低头看书。

    这一次，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得很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知夏从後排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两本书，灰色帽T的袖口有一点皱。她没有直接坐下，只是停在桌边，看了一眼对面的椅子。

    椅子还收在桌下。

    沈知夏问：「今天没留？」

    顾渊说：「嗯。」

    「为什麽？」

    「你说不要。」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她没有笑，也没有生气。

    顾渊没有补。

    没有说他怕她不高兴。

    没有说如果她想坐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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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把椅子拉出来。

    他只是坐在那里。

    沈知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