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猜 (第4/6页)

不用」。

    很熟悉。

    太熟悉了。

    过了几分钟，沈知夏回来。

    她坐下时，表情看起来和平常差不多。只是书没有再翻开，手机也没有放回桌上，而是被她握在手里。

    顾渊抬眼看她。

    沈知夏没有抬头。

    「你要看多久？」

    顾渊一怔。

    「抱歉。」

    「你刚刚已经看很久了。」

    「嗯。」

    沈知夏把手机放进口袋，重新翻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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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道歉。」

    顾渊低下头。

    他知道自己应该到这里就停下。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那句话还是卡在喉咙里。像一根细小的刺，不拔出来就会一直存在。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後还是开口。

    「是家里吗？」

    沈知夏翻页的动作停住。

    书店里忽然安静下来。

    老板那边的纸箱声也停了，音乐还在放，旋律却第一次刺进顾渊耳里。

    沈知夏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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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顾渊的喉咙发乾。

    「刚刚的电话。」

    沈知夏没有接话。

    她的表情没有变很多，可是眼神冷了下来。

    顾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但话已经出口。

    他想补救。

    「我不是要问你不想说的事。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家里那边有什麽状况——」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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