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绛纱美人 (第7/7页)

袭击身亡，而你则畏罪自杀。”说话的是章丹，正堵住他们的退路，身后还站着苏方，手里正玩弄一把小巧匕首。

    昱嫔前后看看，意识到现在已由不得自己做主，故作镇定道：“带路吧，我既然跟你来，就已经下定决心。”

    “如此甚好。”昀嫔满意了，让章丹去叩门。

    再次站在明亮的宫室之内，昱嫔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数道水晶珠帘如梦似幻，他一步步走去，撩开一层又一层的帘子，珠串碰撞时发出的微弱撞击回荡在不大的空间中。尽头，背对他坐着的人正在对镜梳妆，如瀑的黑发在绛色纱衣上铺开，玉梳就停在发丝间。镜中，是熟悉的脸庞。

    “昱嫔，别来无恙。”

    “白茸……真的是你。”昱嫔不可思议，从上到下仔细看过，“怎么可能，他们说你被活活打死了，出宫门时还查验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茸放下梳子，转过身，说道：“说来话长了，昱嫔何不坐下，我们慢慢聊。”

    昀嫔做了手势，其他人跟着他悄悄从正门退出。

    门外，夏太妃对他说：“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世事无常啊，我做梦也想不到还会有这么一天。”

    “这才是人生，一成不变多无聊。”夏太妃笑了，请他去主殿喝酒，“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日，我们开怀畅饮。”

    屋内，昱嫔对白茸说：“我听说你的事后，一晚上都没睡好，怎么也想不到，太皇太后竟也插手了。”

    白茸道：“其实，世间想不到的事有很多，我从昏迷中醒来，自己都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