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攻决定亲手阉割受，受察觉异样（剧情） (第2/2页)

语恳切，面上带着淡淡的疲惫。

    他多日未曾见萧谨珩，日日励精图治，宵衣旰食，却抵不过众口铄金。

    萧乾起身，朝郭昌走过去：“朕知晓，你们都想让朕杀逸王。可他是这世上，朕唯一的血亲了。”

    “不说封后，陛下只要充实后宫，定有无数龙子，他们皆是血脉。”郭昌道。

    萧乾充耳不闻，双眼透出锐利光芒，怒斥：“太师要朕纳妃，监正要朕杀亲哥。你们一个二个有那么多要朕做的，是我当皇帝还是你们当皇帝？”

    “咔嚓——”玉盏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萧乾衣摆。

    郭太师立即跪了下去，哀伤道：“臣一心为陛下，从不敢有贰心。陛下这样说，折煞老臣哟！”

    殿中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萧乾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势，缓缓开口：“杀逸王，我不愿；不杀逸王，你们不愿，那便折中吧。”

    “朕要放他走。”

    郭昌陡然抬首，唇瓣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萧乾见太师不再反驳，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但朕会亲手阉了他，逸王想再反，也无根基。”

    郭昌讷讷，不知算是个什么法子。

    这惩罚，说重也重，皇室子弟被阉，颜面扫地。说轻也轻，以往谋逆者，哪个不是人头落地，诛九族的都有。如此一来，逸王只失去两枚卵囊，便换取一命。

    萧乾幽幽道：“朕知太师幼子离京十年，若无环采阁一案，太师定能享天伦之乐。”

    郭昌面上戚戚，良久，叹了一声。

    十年前，郭昌年满十六的幼子郭鸿柏，与一众好友前去环采阁游玩，却与尚书之子唐辉同时看上了花魁。

    两帮纨绔年少气盛，很快便打了起来。

    郭鸿柏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几下放倒了大腹便便的唐辉，但尚书之子也不是吃素的，袖中藏了毒针机关，敌不过对方便用这下九流法子。

    郭鸿柏那时背对唐辉，毒针飞射而出，却被户部侍郎弟弟挡了一下，那人瞬间毒发身亡。

    郭鸿柏气急攻心，不知哪来的力气，抓了唐辉从四楼扔下去，后者摔断了脖子，当场毙命。

    环采阁一案牵扯朝中多位臣子亲属，最终以流放郭鸿柏，永不得回京告终。

    萧乾扶起郭昌：“朝中之事，拜托太师了。”

    身为父亲，郭昌虽教导无方，但已十年没见最心爱的幼子，哪能不想。若陛下真能让郭鸿柏回京，他在所不辞。

    郭昌行礼：“臣听命。”

    待看不见郭昌的背影，萧乾双手捂脸大笑，身子颤动不已。

    他萧乾，终究还是输了。

    又过了两日，傍晚时分，何福忠宣萧乾口谕，带萧谨珩去乾清宫。

    这次萧乾没有让他换特殊衣物，萧谨珩便着一身月白长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精致云纹。腰上系了条同色丝带，上边镶嵌温润玉石。外搭一件皮毛柔软蓬松的上等白狐裘，衬得他气度非凡。

    到了乾清宫，依旧是萧谨珩独自进殿。两个月没来，这儿布置没变，却愈发冷清了。

    “二哥，你来了。”萧乾露出浅淡的笑。

    “陛下唤臣过来所为何事？”萧谨珩想刺探一下萧乾想法。

    “朕没事就不能见见你吗？”萧乾朝他招手，让人坐在桌案对面，“俞安真是穿什么都好看，朕想给你画幅丹青。”

    萧谨珩垂首，画上是一个青年。

    他身穿红色华服，衣上金银四线绘成繁复图案，丝带束着马尾。手持一把红木折扇，正垂首欣赏什么。青年只是没画五官，显得有些突兀。

    萧谨珩前些年喜穿红，画上人神采飞扬的模样，他一看便知是自己。

    “俞安坐好，让朕看清楚些。”萧乾笑得温和，却让萧谨珩心里突了几下。

    萧谨珩执起扇子，摆出画上人动作。

    太奇怪了，萧乾怎会这个态度，莫不是要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