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麻木的灵魂 (第5/5页)

舟去洗澡。

    祝小舟洗完澡出来，陈燚已经忙完，倚在玄关旁看手机，她正要说轮到你了，却听见他说：“我走了，你早点睡。”

    她一愣，洗漱用品和睡衣都买了，他要走？

    “那些东西是给以后准备的。”他解释说，“我不会扰乱你的生活，你什么时候希望我留下，我再留下。”

    “可是——”她从来没表过态，他凭什么认为她希望他走呢？

    陈燚期待地望着她。

    她露出怀疑的表情：“你喝了那么多酒，能开车么？”

    “……我叫代驾。”

    “哦，”既然如此，祝小舟颔首，“你走吧。”

    卧室的台灯，今夜关得格外早。

    祝小舟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手机放在耳朵旁边，默默地听电话。

    大概是车里憋得难受，陈燚降下了车窗，她听见簌簌风声和几声遥远的模糊的汽笛。

    陈燚酒量挺好，饭桌上，她不陪他喝，他一个人g掉半瓶葡萄酒，离开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目送他进电梯，脚步丝毫不晃。可她见过他胃病发作的样子，那样高大的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好不可怜。

    她忍不住多管闲事：“你以后少喝点。”

    他在那端低低地笑，笑够了，拖长了音调说：“遵命。”

    还笑，总是没个正形，祝小舟立即要挂电话。

    指尖悬在红sE按键上，一秒、两秒、三秒……算了，跟傻子计较什么，跌份儿。

    “下雨了。”陈燚忽然说。

    祝小舟望向窗外，黑漆漆，看不见雨点。

    但她听见钢琴小调一般忧郁而浪漫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