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红s牢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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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s牢笼 (第2/2页)

零的“小钱包”。

    “三十七个二级中转户,二十九个离岸空壳。他们打算在十分钟内完成最后一次洗白。”

    应深指着一个跳动的进度条,冷静得可怕,“现在切断,能截回第一批本金。”

    贺刚毫不犹豫地插入密钥,在键盘上飞速输入了一串十六位的动态指令:“拦截执行,全线冻结。”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串闪烁的绿色字符:.

    第一批被成功截获的非法资金金额定格在了:32,450,000.00。

    “三千多万美金……”贺刚低声自语,这几乎是该案件至今为止最大的一笔突破。

    应深始终没有看他。

    他冷静得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公事公办,可这种近乎无情的“翻篇”态度,反倒让失眠了整夜的贺刚产生了一种莫名焦躁。

    他收起电脑准备去上班。应深依旧在那维持着那种“精英”的优雅,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

    重案组办公室

    贺刚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不对了。

    他看着同事戴着的蓝色乳胶手套准备出外勤取证,瞳孔骤然收缩,手心瞬间冒汗,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昨晚那声湿滑的、由于过度高潮而产生的“刺溜”声。

    他只要一闭上眼,应深那种“极尽讨好、虔诚含吮”的画面就跟PPT一样在他脑海里自动播放。

    他活了三十多年,也有过几段恋爱经历,但那些浅尝辄止、按部就班的亲密接触,哪里及得上昨晚应深带来的那场毁灭性的、阴暗且炸裂的灵魂冲击?

    他习惯了自律与克制,却从未想过人性的深处能有如此具强力的感官快感。昨晚那一幕如同在他严谨的生命里投下了一枚核弹,余波震得他根本无法镇定。

    “贺队,你这脸色……是不是生病了?”

    小陈端着材料进来,吓了一跳,“怎么眼底全是血丝,黑眼圈重得跟中毒了一样?”

    贺刚猛地回神,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只是没睡好。”

    “也对,”小陈晃了晃手里的资金报告,兴奋道,“你们今早刚联手大干了一笔,拦截了三千多万美金,局长正找你呢!”

    听到“大干”二字,贺刚的心口猛地一抽。

    明明是在谈论案情,可这个词却让他瞬间联想到昨晚自己对应深施加的那些暴戾占有。

    他狼狈地避开小陈的视线,仿佛昨晚那些yin靡的画面就活生生地刻在他的瞳孔里,怕被任何人看穿。

    清晨的家里

    早上的那一幕,对应深来说是一场盛大的豪赌。

    应深之所以在早上演了这一出,是因为他看穿了贺刚的“高道德感”。

    他主动给贺刚搭了一座梯子,让对方从昨夜的羞愧中体面地爬下来,以免这尊“神”因为自责而再次彻底逃离他的视线。

    当贺刚毫无避讳地坐在他身前,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精准地切中了贺刚的软肋。

    由于距离极近,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扑面而来。

    应深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可他的感官却全集中在后方——那里还肿胀着,残留着被乳胶和指尖拓宽后的、火烧火燎的余韵。

    每当贺刚俯身查看他的代码,或者是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时,应深的后庭就疯狂地、痉挛性地翕张。

    他不得不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在那丝滑的白色睡袍遮掩下,隔着内里的虚无,在坚硬的椅边缘反复磨蹭、碾压,试图止住那种深入骨髓的sao痒。

    “砰。”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响,成了拉断应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精英式的冷静、那种天使般的无暇,像被强酸腐蚀一般迅速剥落。

    他猛地站起身,他冲向落地窗,几乎是暴躁地拽住窗帘绳,“哗啦——”一声,温暖的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

    世界重新归于黑暗。这才是他的底色。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被贺刚亲手披上的、还带着昨晚那种粘稠气息的红色睡袍。

    他根本顾不得矜持,粗暴地扯掉身上圣洁的白色丝绸。白袍委顿在地,像一张被丢弃的蛇皮。

    他重新穿上那件红袍,系带松垮,大片瓷白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颓靡的光。

    应深像一只回到了巢xue的、濒死的野兽,重新趴回到沙发上——那个贺刚昨晚暴虐对待他的位置。

    他撅起屁股,摆出那个极致臣服、极致卑微的姿态。

    “唔……贺警官……”他将脸埋在沙发垫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贺刚粗重喘息的余韵。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学着昨晚贺刚那种报复性的力道,曲起指节,在红肿湿润的入口处蛮横地、发狠地打着圈碾压。

    他闭上眼,大脑里疯狂复刻着那一抹幽蓝色的乳胶,以及那个男人嘶哑的一句“趴好”。

    他自己玩弄着自己,动作粗鲁且自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贺刚离开后留下的、那个巨大的灵魂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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