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无踪 (第2/4页)

条条微弱的光带，四月初的夜裹挟着泥土解冻、草木萌动的Sh润气息，从窗缝悄然渗入。

    江复生是被一种熟悉的、极淡的茉莉香气唤醒的。

    意识先于感官回归，混沌的黑暗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身T各处的疼痛，尤其是肩背，像被重物反复碾过。

    记忆的碎片迅速拼凑，小巷、围堵、nV孩最后跑开的背影、警笛声，还有路建成。

    他闷哼一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贤若就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白sE的床单上，她的一只手从床边垂下，指尖离他放在身侧的手很近，几乎就要碰到。

    “……”他的食指贴了贴小脸，极轻笑了一下。

    好乖。江复生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很久。

    他想抬手，碰碰她散在床单上的头发，或者抚平她的眉心，但手臂沉得厉害，一动就牵扯到背部的伤，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只能放弃，继续这样看着。

    “陈……小猫。”

    “我nV儿没受到威胁和惊吓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长霞市公安局某区分局的灯光同样亮如白昼，空气里飘着隔夜咖啡和廉价烟草的浑浊气息。

    陈美兰身侧站着一位戴无框眼镜、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轻薄的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索引。